苏折想起之前闫女士说的话, 闫观沧其实是挑食的,而刚才他做的饭对方吃后面上没有任何异样,看不出一丝勉强的样子。
况且闫观沧根本不是会勉强自己的人。
苏折垂眸瞧了眼自己做的菜, 闫观沧那么挑剔的一个人都吃完了,也算是变相说明他做的还是不错的。
苏折开口对着电话另一头的苏诞道“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做的好吃。”
苏诞听后沉默了一会儿, “哥。”
苏折迎道“嗯”
苏诞苦口婆心,“做人不能昧良心。”
苏折
想起小时候他给苏诞做过几回饭, 对方当时也没有像现在这样抵触。
苏折眉头一紧。
这孩子叛逆期到了
但这叛逆期是不是来的有点晚
苏折“但我以前给你做饭吃, 你不都吃下去了吗”
“好吃和我吃完两者之间没有关系。”
“那和什么有关系”
苏诞“和我命大有关系。”
苏折
可想而知不是一般的难吃, 当初家里困难上高中时一般吃饭两兄弟都是回家吃, 这样能节省一些开销,也能给家里减少些负担。
一开始是苏折自告奋勇自己做饭来吃, 当时他哥在他心里十分高大, 简直是完美的标杆,在他心中他哥无所不能,觉得根本没有对方办不到的事, 自然没有任何怀疑他哥做的饭难吃。
当时在他脑子里根本没有这个选项。
后来才知道,还是自己太年轻。
等他哥做好饭端上桌, 苏诞吃到苏折给他做的饭后,他的第一反应是他哥是不是把隔壁邻居喂猪的猪饲料拿来了。
舌头一时间都失去了味觉
吃了后简直怀疑人生, 果然他哥也是有缺点的。
后来才发现猪饲料都不如,他拿去给猪,猪都不吃, 猪吃的都比他吃的好。
为了能有个好体格,后来做饭这事便被苏诞给抢了过来, 和苏母一顿狂学, 这才安稳度过整个高中时期。
苏折没想到苏诞那么大反应, 半信半疑,“真的那么难吃吗”
苏诞回想起来,摇了摇头,“往事暗沉不可追。”
苏折
可见之前的饭给苏诞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怪不得他之前刚做两天,这小子就要抢着自己来做。
苏折低头瞧着自己做的菜,觉得这次还是不错的,毕竟评审人员没有发表任何批评意见,闫观沧没有批评那就相当于表扬。
苏折自信满满,“我觉得我做饭有长进了,你等我下次回家做给你吃。”
他绝对会一雪前耻。
苏诞听后心里一咯噔,“不不用了哥。”
苏折“为什么”
苏诞声音深沉,“相见不如怀念。”
苏折
那味道他这辈子是忘不了了。
但这么说还害怕他哥伤心,毕竟他哥在某些方面还是有些小执着的,“我的意思是,你太辛苦了,还要给我做饭吃没有必要,当然我也很喜欢哥你做的饭,你做的饭对我来说对我来说”
苏折嗓音有些期待,“对你来说什么”
苏诞咳了咳嗓,话语真诚,“你做的饭对我来说就像兔子的翅膀、鱼的自行车。”
苏折
闭嘴吧你。
苏折之后又询问了一番母亲最近的情况这才挂断电话打算吃饭。
看着盘子里色泽正常的饭菜,应该不会难吃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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