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刘总兵,所以才设下计谋让刘总兵不能轻举妄动。
但没想到最后玩脱了,又连锁反应引发了总兵标营的兵变,甚至还把刘总兵给抓住了。
孔师爷又发现了新的问题,“那标营乱兵扣住刘将军,如果只是为了免罪,秦大人你当时接受了就是,为何让兵变拖延至今”
秦德威打个哈哈,“我只是个从六品翰林,侥幸才被朝廷任用为钦差,焉敢随意处置一镇之总兵官
只能等巡抚大中丞来了,才有资格处理此事,我不能越俎代庖”
任巡抚点了点头,看来这秦德威也是知道分寸的,知道谁大谁小。
能主动把姿态放低,不像师爷所说的那样年少气盛啊。
任巡抚与秦德威并骑而行,一起入了广宁城。
将任巡抚送到临时被征用为行台的广宁卫衙署,秦德威告辞说
“其实兵变已经基本接息,只剩些收尾的事情。既然关防旗牌都已经移交,以后相关事务都托付给大中丞了”
然后又指着旁边冯姓杂官说“此乃广宁卫经历司经历,大中丞在此若有不明之事,可以垂询他。”
任巡抚喊住了秦德威“慢着具体应当如何去做,还望不吝指教,本院愿闻其详。”
秦德威只得留步,想了想说“第一是乱兵情绪问题,我已经安抚住了,大中丞继续稳住就行,不要让他们纵火抢劫或者占据城池,
第二便是被乱兵扣住的那些官员,多少都有违法乱纪的问题,不可轻纵。
只等待大中丞勘查过后,具奏朝廷处罚,如此才能让乱兵彻底安心,减去秋后算账这种后顾之忧。
第三就是招抚乱兵的补偿条件,我已经定好方策并上报过朝廷了,大中丞照着做就是。
大体上就这些了,愿大中丞马到功成、早日建功”
听完秦德威所言,任巡抚就心里有底了,感觉秦德威把事务都交接的明明白白。
自己只要继续往下收个尾,就是白捡的功劳。
目送秦德威离开,任巡抚就对冯姓经历说“今日方知,人言不可轻信也
秦学士知进退明大体,进则功业退则悠游,大有古人君子之风”
冯经历拼命咬着牙,赶紧借故暂离,他实在怕自己绷不住。
及到次日,任巡抚借了广宁卫衙署升堂,开始部署工作。
第一件当务之急就是,派人去总兵标营联络沟通。虽然要紧,但任巡抚却不认为这有多难。
无非就是认定刘总兵的罪过,免去乱兵所恐惧的军法。
虽然这是前任钦差秦德威搞出来的破事,但任巡抚作为“后任”交接完毕后有义务继承下来,这也是官场潜规则。
没多久,使者就从总兵标营回来了,向任巡抚禀报说“彼辈不但是免去军法的问题,还索要赏赐”
“什么赏赐”任巡抚疑惑的问道。
使者又答道“标营乱兵要求与备御营同等待遇”
对于这个招抚“待遇”,任巡抚还是知道的。
一是愿意留下继续当营兵的,发给安家费。二是不愿意为营兵的,可以放归原籍,但今后要缴纳代役银。
孔师爷突然冲进公堂,对任巡抚叫道“大意了大意了,被那秦德威麻痹了”
然后不等询问,就主动禀报说“方才查了下广宁卫卫库,只剩二百多两银子了”
根据属地原则,广宁城的一应财政开销,都是从广宁卫卫库支出。
所以问题来了,只剩二百两银子的卫库,拿什么去给乱兵发安家费
靠任巡抚拍了下公案,难怪秦德威痛快的交权
也难怪秦德威面临标营乱兵,丝毫不争功,原来一直等着把大坑交付给自己
他这个前钦差吹逼画大饼的搞完了,到了真金白银的执行阶段,全扔给自己这个送上门的冤大头
孔师爷连忙献策道“筹钱办法无非三种,第一种是紧急从周边其他卫所调动银子过来。”
“不可”任巡抚想也不想的否定了。
辽东已经发生了好几场兵变,还从各卫所抽银子,万一再来几次兵变怎么办
真要再出现这种情况,他任洛怕不就是大明史上最短任巡抚了
“第二种就是向朝廷要银子了,请朝廷紧急运送京银过来。”
“再议”任巡抚知道,找朝廷要钱不能太着急,刚上任就急忙要钱,显得很无能。
而且近两年朝廷开销大,支出上很抠门,要钱难度也很大。
“第三种就是从辽阳那边,辽东都司库里划拨银两过来。”
任巡抚无语,东路钦差秦德威他爹就在辽阳坐镇呢,难道求秦德威他爹去
要是秦德威他爹押送银子过来了,广宁城功劳分出去多少合适
靠秦德威一定就是这样想的
任巡抚咬牙道“这等重责,不能只让本院一个人担着左右备马去找秦大人”
又转头问在堂中帮办的冯经历道“秦德威眼下住在哪里”
冯经历如实答道“一直就在备御营营区里,日夜有乱兵守着。”
任巡抚“”
这踏马的,进去了万一也出不来怎么办
经验丰富的孔师爷也有点迷茫,这秦德威和乱兵到底什么关系
难道“单骑入营”不是涂脂抹粉的美化而是真的还是说秦德威携寇自重,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