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然后翰林院就会组织人手,穷搜典籍,将炼丹有关的内容汇总整理成一本或者一套丛书。
当然这前两大项工作,讲究的就是排资论辈,不是秦德威想干就能干的,其实张学士重点强调的还在后面。
“第三大项,就是应制诗文和草拟诏书。你半年之内,不许高调出风头”
秦德威苦着脸说“这也不让,那也不许,那叫我在翰林院干什么”
张老师答道“什么也不干最好今年就先成亲去,立业之前先成家,谁又能说你什么”
其实新人在翰林院,还有个任务是学习,主要是提高文学素养和知识广度,弥补长久以来钻研经义和八股文章的短板。
但张学士不认为一代诗霸、满腹杂学的秦德威需要这种学习。
秦德威长叹一声,指着周围说“老师你强制我低调,我是非常理解的。奈何这一人一厅的排场,也不允许我低调啊”
张学士“”
秦德威感觉自己说的完全没毛病,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张老师攥着茶杯摆出了投掷的姿势。
不过张学士还是很有修养的,最终只将茶杯重重的掼在桌上。
秦德威拉了把椅子过来,坐在张老师下首,“我的事情都说完了,那么张老师您自己的事情,有没有想过”
张学士疑惑的说“老夫这里有什么事情”
秦德威谆谆教诲说“您现在也是正五品词臣了,关键是又回到了圣上的视野里
对我们词臣来说,五品以上和五品以下是两个境界
所以您的眼光应该跳出词臣圈子,格局更大一点,放眼整个庙堂,然后做好新阶段的规划”
张学士今天本意是来教训学生的,却冷不丁被反过来教导了一番,忍不住就训道“老夫不用你多嘴,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然后张学士觉得自己可能说的有点多,引发了秦德威的逆反心理,又解释道“我都是为了你好,怕你摊上祸事”
秦德威便立刻慷慨激昂的说“老师您既然如此担心我,那为什么不想着加强您自身
您有没有想过,只有你自己更强大了,才能更好保护自己的学生”
张学士“”
他发现,自己竟然无话可说。
秦德威继续劝道“比如您要是个内阁大学士,我在翰林院还用担心高调低调吗
当初你那个同年同乡,杨慎杨前辈在翰林院多么高调,也没人敢嫌弃他啊,反而都夸他名至实归”
张学士忍不住就驳斥道“杨用修公认的才华盖世,所以人人敬服”
秦德威反问道“难道我没有才华我和杨前辈的差距,主要还是缺个当首辅的爹,老师你再不努力,我和杨前辈的差距就更大了。”
张学士“”
秦德威趁热打铁的说“我说这些,都是为了你好,老师你要从颓废十年的状态里摆脱出来
关于老师你的下一步前途,我已经设想了两种路线。一种是继续专业技术路线,继续当词臣,想办法往少詹事、詹事上发展。
另一种就是往词臣外迁转,以礼部该管寺监为跳板,比如国子监、太常寺等衙门。
这两种路线各有利弊,主要看老师你本人意愿了,想按照那个路线前进”
被学生强行进行前途指导的张学士,心里有千言万语不知当讲不当讲,最终化成了一句话“你以为你是谁”
秦德威点了点头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