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严世蕃并不熟,故意迟疑着说“这样无中生有的诬陷,不为君子也。”
严世蕃颇有感慨的总结说“什么叫诬陷对付秦德威,就不能太老实,要抛开事实不谈,该捏造就要捏造
反正秦德威与大司马相处谈事时,并无外人在场,半真半假无中生有的捏造几句,就足以四两拨千斤了。”
张大司马这才拍案道“甚妙”
如果这样解读,一万五千两银子事件的性质就变了。这并不是一个索贿事件,而是一个自私自利的斗气事件了。
还有,钱庄东家随便从钱庄里搬银子出去斗气,那钱庄的信誉也就折损了。
如此张瓒大司马终于睡了个稍微安稳的觉,只要掌握了秦德威的套路,再反其道而为之,秦德威似乎也没那么可怕。
严世蕃也暗暗得意,帮了张瓒度过难关,以后可以开始插手兵部事务了。
转眼就到了二月十二,一干大臣早早聚集在文华殿前,成群的闲聊。
这次大家积极性都挺高,毕竟从皇帝他妈去世到现在,算上今天这次,嘉靖皇帝一共也就上了两次朝。
这让大家都很感慨,深深被嘉靖皇帝的孝心所感动。
只有通晓未来的秦德威暗暗叹气,只能说且行且珍惜吧,见一次少一次。
从南巡回来以后,嘉靖皇帝三年能上两次朝就不错了。
再往后来,君臣奏对恐怕就全靠传递小纸条了,在这个模式下,值守宫廷的内阁实在太占便宜了。
这也是为什么嘉靖朝内阁权力空前强化,彻底凌驾于六部之上,而首辅也越来越独尊的表面原因之一。
至于深层次原因,就是嘉靖皇帝有意识的强化首辅和内阁权力,以此来实现对外朝的控制。
毕竟一个沉迷修仙的皇帝没有精力把各部、院、寺、监都直接管到,所以就通过内阁尤其是首辅来集权。
在秦德威对未来的大势的畅想中,嘉靖皇帝御殿升座,群臣趋步上殿觐见。
舞拜完毕,分列班位。嘉靖皇帝就宣布,二月十六乃吉日,定于此日启程南巡。
群臣心里只能吐槽,今天已经二月十二了,直接宣布四天后就出发
这很嘉靖,皇帝就是这样急性子,习惯就好。
随后嘉靖皇帝又下诏,今日先梳理近期朝廷事务,消除一切不稳定因素,然后议论南巡事务。
说到不稳定因素,很多人就有话要说了。
只见礼部尚书张潮大踏步出列,对皇帝奏道“近日有左春坊大学士兼翰林学士秦德威,携银一万五千两登兵部尚书张瓒家门
并当众言称张瓒索贿一万五千两,实属骇人听闻又传遍京城沸沸扬扬,官民议论纷纷,上下疑心不定”
它来了它来了大多数群臣并没有太吃惊,稍有政治经验的都能判断出,秦德威今天肯定要对张瓒发难。
礼部尚书张潮那是秦德威的亲老师,当个主攻手也并不令人惊讶。
正当这时,张瓒也出列,对陛下奏道“臣对此也有话要说伏请辩解一二”
张瓒出来辩解,也在众人预料之中。先前发言的张潮想了想后,就让给张瓒先说。
随后张瓒将自己与严世蕃商量的说辞抛了出来,并反击说“臣弹劾秦德威任性妄为、干扰选官,并胡乱使气,有失官体,败坏朝廷声誉”
如此张瓒把主要责任完全推到了秦德威头上,嘲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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