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又年幼,秦府必须要有个现在就能顶起门户的人吗就看焦生有没有这个造化了。”
秦祥只能无奈的说“合意的女婿难寻,你别把人吓跑了”
秦德威笑道“如果这点韧性都没有,这样的人不要也罢”
焦文杰回到家里,辗转反侧,苦苦思索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办。他感到自己还需要一个契机,就是一时间想不出契机在哪里。
直到次日,焦文杰出了门,朝凤凰台下顾府而去。不是别人,正是顾璘顾东桥的顾府。
此时顾璘正在练字,看到焦文杰的名帖,本来是有心拒绝的。
以他顾璘的地位,虽然似乎总是被秦德威弄得很狼狈,但也不是随便谁都能见的。
更别说焦文杰这样一个小生员,尤其前天还当众顶撞过自己,差点让自己下不来台。
不过通报的仆役传话说“那焦文杰说,今天特意为解除老爷你的心病而来。”
顾东桥冷笑道“我能有什么心病但我就是想听听,他能怎么危言耸听”
随后焦文杰被带到顾府书房,顾璘茶水也没安排,直接问道“老夫有什么心病”
焦文杰不卑不亢的说“老前辈有什么心病,晚生大概也不能说清楚,但晚生却知道,怎么让老前辈安心。”
顾璘假意笑了几声“那你说来听听”
焦秀才便答道“老前辈身为南京文坛盟主,但有王命在身,暂时也不适宜在南京长住。
所以新金陵诗社还需要有另一个主持,以便于老前辈不在时,有人能居中联络。”
顾璘兴趣缺缺的说“然后又能如何”
焦秀才“图穷匕见”的高声道“然后老前辈可以指定我做主持我相信,也只有我做主持,才能让老前辈彻底安心”
顾璘“”
聪明人之见说话,并不需要太多的解释,懂得都懂。
顾老盟主仔细想过后,也不得不承认,对方说得没错。
他最不安心的地方就是被秦德威坑的太多了,真的就是十年怕井绳,不知道秦德威这次是不是又在坑他,严重缺乏互信基础。
但如果提名了焦文杰这个秦府准女婿当主持,就能大大增加互信程度,确实可以让自己安心一点。
顾璘甚至还可以“扶上马送一程”,扶持焦秀才继续向上,难不成秦德威还能坑妹夫
数日后,新金陵诗社大会举行。在大会上顾老盟主当众提议,让焦文杰来当诗社主持。
看着王逢元、何良俊、高长江等人的错愕之余敢怒不敢言的表情,顾老盟主忽然觉得真有趣。
这就叫任人唯亲有本事你们去喷幕后黑手秦德威,不然不服也得憋着
大会散了后,焦文杰顾不上应酬,飞快地跑到秦府,对秦府门子说“县学生员、新金陵诗社主持焦文杰求见二老太爷”
然后补充道“当初二老太爷亲口答应,只要我当上新金陵诗社的主持,就答应结亲。如今在下已经达成条件,特意来向二老太爷报喜”
这就是焦文杰前几日想到的,再登秦府大门的契机
果然这次就顺利的被领了进去,焦秀才心里快欢喜爆炸了,看来自己猜得不错。
更让焦秀才雀跃的是,他并没在前厅停留,直接被带去了中庭的东书房。
仆役进去禀报的时候,在书房门外的焦秀才偷偷向里面瞥了一眼,发现书房里没有二老太爷,主人家只有秦德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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