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本中堂蹬鼻子上脸了”
方舍人还是无法理解,在严阁老的地盘上都勒索出了二万两银子和三百名工匠,秦中堂您到底在郁闷什么
然后方舍人又请示道“接下来去哪里”
秦中堂吩咐说“去西城的刑部”
刑部、都察院、大理寺三法司都在西城,并不在东城青龙街上。
方舍人总觉得秦中堂今天的行为,像是去抢地盘的。先到工部,又去刑部,不是严嵩的地盘就是原首辅夏言的地盘。
一路无话,到了西城刑部,秦中堂就被请到了正堂的左偏厅。
进去的时候,除了主座上的刑部尚书毛伯温,还有另一名客人在,秦德威辨认了一下,居然是严嵩的义子赵文华。
在工部碰到了严世蕃,在刑部碰到了赵文华,也不知道算不算两军对垒“短兵交接”。
这赵文华原先一直在刑部,严嵩得势后升到了通政司,专门替严嵩监控中外奏疏。
不过秦德威没理睬赵文华,只对毛伯温说“在下有几句话对大司寇说,烦请将闲杂人等请出去。”
作为夏党骨干,毛伯温对秦德威的观感是十分复杂的。
不过还没等毛伯温说什么,赵文华却先怒道“秦中堂目中无人太甚”
严嵩得势后,赵文华作为严阁老义子,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被对待过了。
秦德威不屑的说“我又不认识你,看你官服也就是个五品而已,谈什么目中有人无人的”
赵文华被气得七窍生烟“当年在城外海甸水边见过,如何不认得”
秦德威干脆利落的说“忘了”
怕两人在刑部打起来,毛伯温连忙对赵文华道“你有事快说。”
赵文华想起自己的来意,掏出一张请帖,对毛尚书说“后日,我义父休假,欲在家里设便宴,邀江西同乡聚会,让我来请大司寇光临”
谁都看得出来,严嵩这是在收拢江西势力了,赵文华就是跑腿的。
秦德威冷眼旁观,听到这里时,忽然也开口说“那就巧了,我后日也想请大司寇赴宴。
你看,严阁老只派个上不了台面的人来请你,而本中堂则亲自登门邀请,可见谁有诚意”
毛伯温无语,严嵩和你秦中堂能比吗
且不说内阁大学士身份尊贵,哪有到处蹿访的就说当今严阁老入直无逸殿侍奉皇帝玄修,哪来的自由度到处跑
犹豫了片刻后,毛伯温还是接下了赵文华送来的请帖。
赵文华得意的瞄了一眼秦德威,现在才知道,谁才是外人了吧你秦德威亲自过来挖人,又能怎样
但秦德威似乎不以为意,忽然哈哈大笑道“我就是想过来亲眼看看,毛尚书你的位置到底稳不稳如今看来,可以考虑推举下一任大司寇了”
毛伯温“”
难道你秦中堂跑到这里来,就是来故意恐吓人的
秦德威毫不犹豫的起身准备往外走,临走前又说“我有句话要送给毛大人,勿谓言之不预也,毛大人好自为之”
在称呼上,秦德威连大司寇和毛尚书都不用了,显然在他的心目中,毛伯温已经是个“死人”了。
这些话如果由别人来说,可能只是放狠话过嘴瘾,但从秦德威口中说出来,震慑效果绝对不一样。
赵文华安慰说“秦德威不是个好东西,惯会危言耸听而已”
纠结了几下后,毛伯温又把请帖退给了赵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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