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大喝道“陆炳你企图伏击我秦德威”
夜深人静,秦中堂的声音在空寂的胡同里回荡,传的很远。
陆炳气得叫道“秦中堂你做个人吧”然后扭头就走,
在翟府里,翟銮站在家庙里,看着供奉起来的诰书,内心不禁感慨万千,自己竟然还有登上人臣之极的一天。
旁边翟汝俭兄弟二人怕父亲不甘受辱激情辞官,一起上来劝道“官位得来不易,二十年寒窗,三十年宦海,才有今日之首辅还请父亲三思”
翟銮突然又拾起了精气神“既然已经当上首辅了,少不得要体会体会滋味,辞什么辞”
在这样一个可能改变了朝局的日子,夜晚必定是不平静的。
锦衣卫指挥徐妙璟从迎和门下值后,就接到了传话,东厂秦太监让他去一趟外宅。
秦太监的外宅就在西安门外,徐妙璟从西苑出西安门很近,一刻钟后便到了。
秦太监召见徐妙璟,不为别的,为的就是暗查段朝用骗局的事情。
徐妙璟答道“根据姐夫的线索,已经有了眉目。段朝用有个姓马的亲信徒弟,极为贪花好色,时常在花街柳巷留恋不返。
我前日已经带人在娼家抓住了这位马道士,审出了口供。
他招认说,段朝用确实先后从郭勋手里得了二万多两银子,然后以此烧炼成了所谓仙器。”
对于抓人并审出这样结果,秦太监并不吃惊,江湖骗子多了,只不过这次骗术使在了皇帝身上。
但让秦太监吃惊的是,了线索的秦德威又是怎么知道这个内情的
早习惯了姐夫神奇之处的徐妙璟根本不作多想,“姐夫乃是天上星宿下凡,生来就有奇异。有些个未卜先知的本事,实属正常。”
“胡扯”秦太监忍不住叱道。
什么星宿下凡,什么生来奇异,秦德威怎么生出来的,难道他还能不知道
随后秦太监又问道“你捉了那马道士,可曾打草惊蛇”
徐妙璟颇有把握地说“应当无事,听说那马道士留恋花丛,十天半月失联不归也是常事。这次抓了他,关一阵子应该不会引起疑心。”
随后秦太监就思索起来,应该怎么利用好这件事,或者说选择哪个时机抛出来比较好。
秦太监目的很明确也很简单,就是整治一下不把东厂放在眼里的陆炳。但又不能直接针对陆炳,不然会引起皇帝的猜疑。
比如今天在仁寿宫,虽然陆炳屡屡说了错话,但自己还是只能忍着,不能直接趁机打击陆炳。
当初秦德威的段朝用骗术线索之所以好,就是能绕两层圈子,通过间接的间接的关系,毫无人工痕迹的牵扯到陆炳身上。
今日陆炳在皇帝面前表现不佳,要不要趁热打铁,把段朝用骗术戳穿了,然后暗搓搓的引向陆炳
秦太监拿捏不定,随口对徐妙璟问道“你是怎么想的你觉得目前时机如何”
徐妙璟想也不想的说“姐夫说过,时机不到。如果想把线索发挥到最大用处,就应该再等等。”
秦太监不是徐妙璟,不是没有自主思想的工具人,不想听这样只给结论不给过程的模湖言论。
所以秦太监又问道“那他可曾说过,到底是什么样的时机,才是能发挥出最大作用的时机”
徐妙璟咏叹着说“大概要等到黄叶满地,霜华满天,寒气侵衣的时候,姐夫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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