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三扫视了一圈后,便问道「严大爷在哪里为何看不到人」
这潜台词就是,你徐头领没把严世蕃给害了
徐铨答话说「严大人正在另一处安置,绝无亏待之意,只是不便带过来」
这种
弱智问题还需要回答想想就能明白
徐铨干的是刀头舔血的买卖,时刻注重自己的安全。假如带上了一个独眼跛脚胖子,遇到事情了怎么跑
问到这里时,徐老三轻轻的叹口气,仿佛有点遗憾的样子。
徐世安迟迟不进入正题,却让徐铨先心急了,「徐三爷可曾向秦中堂提到过我」
徐世安点点头,「当然说过了我乃言而有信之人,前日被释放时,承诺过向秦兄弟推荐你,说到做到」
徐铨连忙问道秦中堂又怎么说的」
徐世安好整以暇、不慌不忙的说「听到你的事情后,秦兄弟什么也没说。」
徐头领有点生气的高声道「不可能什么也没说如果秦中堂什么也没说,那还留下你作甚你还会来见我作甚」
徐世安从怀里掏出纸条,一边看着一边对徐头领说秦兄弟留下我在这里,只是为了问几个问题。」
徐头领混了这么多年,第一次到秦德威这样的奇人。行事出人意表,完全不按正常人的节奏。
如果严世蕃在场,看到徐世安掏出纸条这种动作,说不定就直接警告徐头领,为了身心健康赶紧走吧,别对纸条上的内容那么好奇
为了表示诚意,徐铨还说了句「若秦中堂还有什么顾虑,尽可道来」
徐世安就开圈问道「你到底叫什么」
徐头领便答道「我姓徐单名一个铨,这有什么可疑虑的」
徐世安又说「你真名是不是徐惟学亦或还有个名字叫徐乾学如果连本名都不敢报出,还谈什么诚意」
徐头领「」
他们这些人其实在陆地上都有家眷儿女,所以在外面闯荡时一般不用真名,以免被勘破来历后,祸及家眷儿女。
除非特别亲近之人,极少知道真名,但秦中堂又是怎么知道的
如果只是胡编也就罢了,但刚才点出的本名却一字不差
这让徐头领感到十分惊悚,这是秦中堂的什么神通为什么能查到自己的本名
徐老三没有过多纠缠徐头领的姓名问题,他继续看纸条,眼皮也不抬的对徐头领说
「你徐头领其实也就是一个船主,奉命而来的吧你的大头领王直在哪里为什么不亲自来求见我」
徐铨还没从真实姓名被暴露的震慑回过神来,听到第二个问题后,再次愕然。
因为又说对了他们这伙人势力,首领是王直,对外用的名字叫汪直
而他徐头领,只能算王直的老资格手下兼半个合伙人而已。
可秦中堂又是怎么知道王直的秦中堂又怎么知道,自己只是王直的手下
自己一直在自抬身价的吹逼,难道要全被戳破了
徐头领越想越觉得后背冷汗直冒,衣服直接湿透了。
难怪秦中堂不愿意见自己,是不是只有团伙首领王直才有这个资格
看着原地扭曲的对家,徐老三忽然感到莫名的爽快,果然如同秦兄弟说的,拿着纸条读一遍就能出气
而且徐老三还发现,秦兄弟在纸条上列出的所谓问题,其实根本都不需要徐头领回答,更像是一种质问。
一边想着,一边继续质问「徐头领自吹巨舰数十、人员过万,都是夸大了吧
现在你们这团伙也就海船十来艘,总人数两千多而已」
又是被戳破的气泡,但徐铨已经麻木了。
这秦中堂到底是何方神圣,既然连他们这帮势力的真实家底都知道
自己也没有过分夸大,也就五倍而已,那位
秦中堂都能精准的辨别出水分
徐世安莫得感情的继续拿着纸条念道「徐头领说与倭国诸侯分庭抗礼,更是胡扯吧
你们头目王直也就是认识了两个倭国偏远边缘地方的大名,然后互惠互利的贸易,如何就成了与倭国诸侯分庭抗礼
徐头领还说在倭国立下基业,不就是在乡下地方获得一块土地,盖了房子而已,说这是基业也太早了吧」
徐铨感觉自己简直要疯了,简直就像是见了鬼
倭国与大明隔着大海呢消息根本不通,己方在那边置业建房的细节都能被知道
今日与徐世安会晤之前,徐铨徐头领做梦也想不到,竟会遭遇这样的状况
此时此刻,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扒光了一样完整的暴露在别人面前,这还怎么玩
徐世安收起了纸条,只感觉神清气爽,这次的体验卡当真好用
秦兄弟原来都是这样待人的都是这样毫不讲理碾压的
秦中堂到底想做什么还请划下道来,看我等接不接得住。」徐头领强行克制住内心惊惧,打起精神问道说到这个,徐世安只能茫然的摇了摇头
「不知道,我只是来读一下纸条,除此之外,秦兄弟没有任何安排。」
徐铨一口血查点吐出来,这都叫什么事情
徐老三忍不住诚恳的建议说「我看你也玩不过秦兄弟,还是早些回去,换你们那个叫王直的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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