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禁民间擅自行船”
杨老乡绅听到这里呆住了,要说能想到禁船不奇怪,但没想到的是,秦中堂竟然能拿捏得如此细致。
这三条精细的标准,非常专业还以为秦德威连大海都没见过,什么都不懂呢。
别说秦中堂这个外来的,就连他这个本地老人,一时间也想不出如此精确的标准条件。
秦中堂却毫不居功,又补充了一句说“不必惊讶这些标准都是那屠仁拟定的”
杨老乡绅有点迷惑了,秦中堂从下船时,就说屠仁被送到杭州幕府写禁海条例去了。
他一直以为这是是扯澹,真相肯定是屠仁被秦中堂找借口扣押了。
但从秦中堂提出的三条精确标准来看,难道屠家的屠仁真的去帮秦德威筹划禁海策略了
其实宁波本地造船业也很发达,渡船也大都是本地建造的。不是宁波本地内行人,拿捏不到这么精细
杨老乡绅忍不住就去想,假如秦中堂说的都是真的,那屠仁又为什么要帮秦中堂谋划
难道近些年的后起之秀屠家有了别的心思想抛开其他家族自行其是
原来四大家族里是没有屠家的,但屠家两代出了三个进士,甚至还出了吏部尚书和左都御史,声势一下子上来了。
而曾经一门五进士的杨家,最近这些年却有点低迷了,出的官员都是四五品,很有点此消彼长的意味。
越想越疑惑,杨老乡绅心神就不定了,随口应付说“船只都归良民所有,随意扣船,只怕要民怨沸腾。”
秦中堂仿佛听到了一个冷笑话,“禁海令下,安分守己的良民能有大船”
席间众人无言以对,很多事可以做,但不好拿到明面上讨论,大尺寸的“渡船”就是一例。
杨美璜老乡绅顿时醒过神来,先不去想屠仁的事情,眼下应付花样百出、咄咄逼人的秦中堂才是要紧。
关于禁革大渡船的提议,他们这种有权有势的大户肯定要反对的
别的不说,很多大渡船其实就是归他们这些豪族所有,或者被他们豪族所控制。
所以说一千道一万,怎么可能支持革掉自己的船
杨老乡绅想了想后,就有理有节的答复说“官府先前并没有明确规定过尺寸,所以这些大渡船先前也并不算违规。
而且这些渡船都相当于一种产业,总不能秦中堂一句话,说这是违规,就没收了别人的产业。”
秦德威喝道“杨乡绅你为何总是故意曲解我的意思本中堂何时说过,要没收这些超限渡船
本中堂的意思,是让这些渡船全部在官府登记,然后听从官府调用,杜绝私用”
杨美璜有点无语,到底是不是没收那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侵犯了属于他们豪族的产权
把船租给官府,哪有走私来钱多禁海可以,但不能禁他们下海
“中堂三思如今倭乱当前,宁波府需要稳定”杨老乡绅话里有话的说。
秦德威突然伸手,狠狠的拍了下面前的桌桉,震得桌面上碗碟乱颤,充份展示了什么叫喜怒无常。
秦德威噼头盖脸的斥责道“你杨老头和宁波卫那位刘指挥,都是一丘之貉
本中堂说要移驻宁波府,你反对;本中堂说要极力加税;你还是反对,现在本中堂重申禁海,你还是反对
一而再,再而三,本中堂念你年老,有意相让,却不料你竟敢变本加厉得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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