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他就不信了,这姓秦的真敢炮打张家祠堂。
秦德威随意挥了挥手,火器兵仿佛接到了号令,立即就点火。
张时行愕然的看着这一幕,你秦中堂还真敢
一连串轰击声响起,等火药爆炸的烟雾散去后,秦中堂就观测了下河道对面。
却见张家祠堂大门依旧还在挺立,并没有垮塌,具体受了多重的伤就看不清了。
秦中堂仿佛脸面挂不住,对着操持火器的官兵骂道“十门炮一轮射击,连个大门都没有打垮,要你们这些蠢货有何用处”
但前来谈判的张时行眼都红了,他没想到,秦德威真敢毫无底线的炮击祠堂这是奔着与张家结下血海深仇去的
“我张家与你势不两立”张时行忍无可忍的叫道。
秦中堂骂完火器兵,好奇的转过身问道“怎么个势不两立法
你们张家人口比我的兵多还是你们张家的钱财比我多亦或是你们张家的权位比我更高
所以你拿什么与我势不两立就好像你张时行看待那些被张家欺辱的平民百姓,他们有资格与你势不两立吗”
秦德威的话实在太气人了,张时行差点被噎得一口气没有接上来。
别无他法,只能搬出了张家最后的底牌“那里也是当朝大学士张邦奇公的宗祠”
秦德威反问道“你这意思,要找内阁大学士告状吗最后指望内阁给出个揭帖,制止和谴责本中堂”
张时行真的在合计这件事的可行性了,张家出了个大学士,总不能白出了吧
随即便又听到,秦中堂对左右吩咐说“拿纸笔来,本中堂给他写一份内阁揭帖免得张家还要去京师求内阁揭帖”
张时行“”
生平从未见过有如秦中堂这么欠打的。
秦德威又开口道“不要以为本中堂是无事生非本中堂怀疑,重犯张启书被窝藏在你们张氏的祠堂里”
张时行作为管事人,很坚决的说“张家并没有窝藏张启书。”
秦中堂半步不让的质问道“张启书的妻儿何在”
张时行忍耐着说“常言道,祸不及妻儿”
秦德威二话不说,转过身去,对着火器兵吼道“二轮射击准备如果轰不掉大门,全部发配”
火器兵摆好炮身,重新准备点火。
张时行现在明白了,秦中堂真敢炮击张家祠堂,根本不把张家当回事。
于是就连忙叫道“三日后交人”
秦德威冷笑道“还想拖延时间明日见不到人,就继续在这里演练火器”
随后又对周围的民众开口道“今日火器演练到此结束,明日继续为了节省时间,明日不出城了,在城南月湖演练”
懂行的听到这里就知道,又有大热闹看了,四大家族之一的陆家,就号称月湖陆家
一般读书人今天没有几个来围观的,不是他们不喜欢凑热闹,而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缠绕住了他们。
幕府衙署和府衙大门外,今天同时张挂了告示,代替大宗师巡视沿海各府县学政的秦中堂,近日要在宁波城开科场了
秦中堂要举办两个考试,第一个考试就是科举小三关里的院试,被录取了就是秀才身份了,若无法录取就是童生。
第二个考试叫做科试,考核对象是在学生员也就是俗称的秀才,给生员们定一个等级,具体可分为六等,一二等的、三四等的、末等的待遇各不相同。
在这种时候,突然开科考试,让各大家族有点措手不及,怎么一下子就进入考试季了
幕府属官陈凤已经在宁波城呆了半年,也结识了几个熟人,便有熟人向陈凤打探关于考试的内幕消息。
陈凤收了银子就很诚实的答道“为了备倭防寇和考生安全,这次考试,将是乡试之前宁波府最后一次院试和科试
而且秦中堂私下里还说过,院试中但凡姓杨、陆、张、屠的,一个不录科试中但凡上面四姓的生员,全部判为末等,黜落为青衣”
这个风声走漏后,宁波府士林顿时群情大哗,想不到秦中堂毫无底线到这个地步,竟然公开拿国家取士来发泄情绪
哭,没有补够,明日再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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