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严嵩站了出来,为夏言出头说「张玉溪你先不要高兴太早,其实这事还不算完
现在与前两月不同,皇上已经醒了,所以内阁的集体决议
不能算最终决议,也应当根据形势有所变化
首辅有权拿着决议结果,去向皇上奏报然后视皇上诏旨,再定下决议是否通行」
严嵩的意思就是,现在有皇上了,首辅可以拿着决议结果去找皇上,如果皇上说不行那才是不行
张潮没理睬出面打岔的严嵩,只对夏言直接问道「是首揆你主动提出的表决,现在结果已经出来,首揆你究竟怎么看」
夏言犹豫了片刻后,「严介溪所言也有道理,可以按严介溪所说的办。毕竟皇上已经苏醒,应该听从乾纲独断。」
众人愕然,没想到夏言居然也会公开输了不认账。要知道,从前的夏言十分要脸面,绝对干不出这种「耍赖」的事儿。
大概这就是政治吧
张潮叹了口气,又愤然道「我原本以为,只有严介溪才能做出这样不要面皮的事情,没想到你夏桂洲居然也学会了」
严嵩「」
随后张潮又说「我有个不肖弟子说过一句话,在此转送与诸位,玩不起就别玩」
然后拂袖而去,以示抗议。
黄昏时候,阁臣们下了直,从文渊阁往宫外面走。
严嵩有意与张邦奇走在了一起,然后询问道「你今日是怎么回事为何站在了那边去」
张邦奇苦笑几声,答道「其实近期秦德威派过人给我传话,让我改变了主意。」
严嵩很娴熟的进行道德绑架说「难道你我多年的友情,还比不上那秦德威的几句话」
张邦奇便又答道「秦德威传话说,若我再敢在朝廷跳梁,就杀我全家说到做到」
严嵩「
天已经聊死了,没法说继续往下说了。
而且这秦德威手法也越来越简单粗暴了,简直一点技巧都不讲了
不知道是否可以说明,秦德威心态已经膨胀了,所以懒得再讲技巧了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张邦奇又有点抱歉的对严嵩说「今晚一起小酌几杯我向你赔个罪。」
严嵩摇了摇头,「今晚就算了,我要去夏府拜见。」
张邦奇疑惑的问「夏桂洲能见你」其实他更想对严嵩问,夏桂洲能原谅你
严嵩没有答话,但他心里很有谱,今晚去了夏府,或许是跪下磕头,或许是痛哭流涕悔过,无论如何也要取得夏言的原谅。
并且要让夏言明白,执政的头号大敌是秦党,而不是他严嵩不要总是盯着他严嵩的三瓜俩枣不放,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