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绝不会做对不起血衣盟的事情!要是盟主认为我杜君阳是叛徒,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夏九黎在血衣盟拥有绝对的话语权,虽然夏九黎也知道四大血衣将之间有着隔阂,但他却不会出面化解大家的隔阂。这正是他最乐意见到的场面,大家之间有隔阂,自然就抱不到一团去,相互之间才能形成制衡。
这就是权术!
“君阳,你也别乱想,我不过是随便问问而已。”见手下的两大血衣将已经吵起来,夏九黎终于出面制止,安抚道:“你也是跟随我多年的老人了,我要是连你都信不过,那整个血衣盟之中还有谁可以相信?”
他这话说得真切,也确实是发自肺腑的话。
四大血衣将,几乎都是跟随了他近二十年的人,杜君阳也是一步步的从血衣盟的最底层爬起来的,要是连这些人都不值得信任,那整个血衣盟也找不到几个可以让他信任的人了。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这也是夏九黎的用人之道。
“多谢盟主信任!”杜君阳立即躬身向夏九黎行礼道。
既然夏九黎都这么说了,姜鸿羽也不敢再说其他的话,悻悻的站了回去,想着如何才能扳倒杜君阳。
“我是想问大家,有没有人想过,这可能是一个阴谋?”夏九黎扫视着下方的人,“万一这五个分堂不是军方派人突袭的,咱们要是和军方斗起来,岂不是正好落入了别人的圈套?”
纵横北方多年,要是连这个可能性都想不到,那他也不足以成为华夏的心腹大患了。
他不怕五个分堂是被军方突袭的,怕就怕在这五个分堂不是军方的人突袭的,明处的敌人他从来不惧,但对于隐藏在暗处的敌人,他却显得格外小心。
夏九黎的话音落下,下面的人顿时开始窃窃私语,都在讨论是否有这种可能性。
“确实有这个可能!”一个身穿儒衫的老者站出来,看了看夏九黎,又制止了众人的窃窃私语,抚着自己花白的胡须说道:“不过,还有另外一种可能。”
“什么可能?”夏九黎饶有兴致的问道。
儒衫老者道:“我们换个角度想一下,如果五个分堂的事情确实是军方做的,那么,军方肯定也会故意做出一些行动来迷惑我们。试想一下,军方是否早已料到我们会这么想?若是我们行动,军方肯定早有准备,若是我们不行动,那咱们五个分堂的人就白死了,咱们的力量也会进一步遭到削弱……”
“啪!”
一个青花瓷茶杯重重的砸在地上,瞬间被摔得四分五裂。
在血衣盟的总部,坐着一位青衫老者,他的衣着很朴素,沟壑丛生的脸上带着怒容,一双虎目之中杀机毕现。
他就是夏九黎!
血衣盟五个分堂遭到突袭,近千帮众被人格杀,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误会可以解释了,这是宣战!
几十年了,军方终于决定对夏家动手了吗?难道他们就真当自己已经老了么?!
面对震怒的夏九黎,下方的人个个噤如寒蝉,低垂着脑袋,甚至连看都不敢看夏九黎一眼。
“都别憋着了,说说自己的看法。”夏九黎收起脸上的怒气,扫视了下方的人一眼。
随着夏九黎的话音落下,下面的人才微微抬起头,相互之间看了一眼,但却没人站出来说话。他们都知道夏九黎的性格,虽然夏九黎让他们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