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要是不愿意给他花这么多钱,可以少发一点儿,我的理解是既然发了,那怎么花是我家自己的事情,光明正大得到了,又没贪污,我家愿意买肉还是买衣服都是我家的自由!至于肉,一部分是家里的供应,一部分是老家给的腊肉。”
“那你家这些日子据说天天大鱼大肉怎么回事?供应也没有这么多,哪里来的?”苗副师长脸色发沉,语气愈发不善,继续沉声追问。
“老苗!”鲁师长低声喊了一句,他的意思本来只是走个过场,谁知道老苗越问越起劲儿了,明显就用上了平时对待疑犯的态度,鲁师长不由有些生气,吴亮还在外头执行任务呢,不管怎么样,也不能这么对待他的家属啊,这回来要怎么交代?
“干什么!不用叫我!既然出现了问题就要严肃对待,你也不用跟我说些有的没的,吴亮再是待遇好那也是有限的,举报信你有不是没看过,鞋子十几衣服几十,家里孩子衣服鞋子都不少,也都是好的,连补丁都少,这哪里来的?有多少布票咱们自己不清楚吗?还有吃的,天天大鱼大肉哪里有一个革命干部的作风?苍蝇不叮无缝的蛋,既然有举报信,那我们就应该彻查到底,而不是高高举起轻轻放下,你们想干什么?想包庇吗?”
苗副师长黑着脸,甩手把被拉住的袖子扯回来,丝毫不给面子,他平生最恨贪污,当初打仗的时候,要不是后勤有人贪污,当年他的连队不会死伤那么惨痛,吴亮一个农村出身的干部,不管到底有没有贪污,只要举报信上的内容是真的,那本身就很能说明问题。
鲁师长被这么一说,气得双目瞪圆,拳头攥紧一下砸在身前桌子上,但是到底没有再开口。
“这位是?”白荷简直气笑了,被人举报本来就够倒霉的了,但是她也算认了,对方调查她也配合,态度是有些不好不是针对调查人,只不过有些情绪加上怀孕本来情绪就不对,结果这个人说什么?苍蝇不叮无缝的蛋?意思不就是说她家有问题吗?还没查清楚就敢这么说?真是不知所谓!白荷一直挂着的笑脸倏地落了下去。
“这是我们苗副师长。”左政委笑着打哈哈,“他没有恶意,就是是个暴脾气而已,白荷同志不要多想。”
不要多想?她又不是眼瞎!
不管他是真暴脾气还是假暴脾气,她凭什么要受这个罪?就凭一封真假不知的举报信吗?
“苗副师长是吧?你是没结过婚吗?我好像没有听说咱们部队有哪位首长是单身的啊?”
左政委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听白荷语气不善,大约知道不是什么好话,硬着头皮说道:“苗副师长有爱人,孙子都一排了。”
“苗副师长是不是个好干部我不知道,但不是个好丈夫好父亲我是看出来了,难不成您以为女人家生个孩子就跟拉屎一样容易,生下来天生地养不用看,见风就长,过个几年等你想起来有这么个孩子的时候他自己就长大出息能报答你的养育之恩了?一个女人怀孕有多辛苦你知道吗?怀着孩子要遭多少罪你清楚吗?有多少女人因为怀孕吃的不好没有营养最后流产你清楚吗?你知道孕妇养不好导致最后生产艰难一尸两命的概率有多少吗?你知道一个孩子生下来什么时候应该要吃什么不能吃什么补充什么营养才能平平安安长大少生一点儿病吗?什么都不知道回家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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