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真不知尔等是何居心”
群臣立刻下跪痛哭流涕道“可如今众神之父无心国事,王储不肖弃国而去,阿斯加德实乃有倒悬之急,九界有涂炭之苦,此时王后若避而不出,难道是想坐看大好的江山社稷灭亡吗”
“可可”弗丽嘉似乎被这一众忠臣良将的肺腑之言给打动了,但却仍然十分的为难“可我只是一深宫妇人,向来不谙政务,这如何理政若是做了误国之举,岂非成了阿斯嘉德千古罪人”
群臣心中暗想,千古罪人是你那俩儿子,还轮不到你而且也不需要你太熟,我们好歹都当了几千年的官儿了,什么事该怎么做心里面都有个章程,现在只不过是需要一个能拍板做主事后能背黑锅的人而已
这时候之间希芙突然跪倒在地“王后不必为难,我等臣子必然竭尽肱骨之力辅佐王后”本来话说到这里就可以结束了,其他人都准备在拜于地了,可是希芙却又补充了一句话“若是王后觉得臣等不贤,自可另选良臣辅佐。我等只盼王后临朝称制”
其他人也只当这是希芙说的谦虚客气话了,跟着一起下拜“请皇后临朝称制啊”
“这”弗丽嘉犹豫了一下说道“这我要先问过夫君。算时间夫君也该进药了,你们随我一起来吧。”
“这”众人犹豫了一下,这不合适吧自己这一票人跟着往后去找奥丁商量这种事情,这会不会被理解成逼宫,然后被暴怒的奥丁捅成马蜂窝啊
可是事已至此,该说的都说了不该说的都说了,也不差这一出了。于是就只得跟在弗丽嘉的身后去找奥丁了。
众人来到一座花园之中,只见平时甲胄不离身的众神之父,现在是身穿一身睡袍,躺在软榻之上吃着葡萄,看着舞台上表演的戏剧,那叫一个红光满面哪有半点生病的模样。
“咳咳”弗丽嘉咳嗽了一声,缓缓的走了过去“夫君,该吃药了,来早吃早好”
“啊”可是这位奥丁看着端着药碗走过来的弗丽嘉,有看到了跟着弗丽嘉跟随而来的一干重臣,立刻躺在床上哼哼唧唧的,一副耳聋眼瞎的模样。
这是什么情况,老妈怎么带着这些人到这里来,难道她想当着群臣之面戳穿自己那自己可就死定了想到这里,奥丁身体就轻轻的颤抖了起来
群臣一看,得,您老装病这可装的真像啊
奥丁这是一边抖,头还不停的左晃右晃,总是把弗丽嘉递到唇边的药碗给躲过去,如此三次之后弗丽嘉也是烦了,把药旁边一放“不想吃就等会儿再吃吧。”
“夫君,这次我来是有一个不情之请”弗丽嘉声音悲苦双肩一抖一抖的,站在身后的群臣只觉得他是在哭啼。
唉,王后也是苦人,儿子不肖,夫君病成这个样子,如今又要一肩挑起军国大事,真是命苦啊。
可是他们哪里知道,现在弗丽嘉是一手放在奥丁的脖子上,卡住了他的喉咙。“众臣请我临朝称制,代理国政,不知夫君意下如何”反正你也没那个心思,今后你就安心享乐,国事老妈我替你给办了,你感动不感动
这位洛基牌奥丁那真是一点都不敢动“准奏”
奥丁答应了这叫一个干脆,简直是秒答没有一丝的考虑。这弄的其他人都觉得,这件事情是不是他们两口子早就商量好了。
“唉”如此之后弗丽嘉也就不管了,回到群臣之前面容悲苦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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