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看到那条蟒绝鬼仔如木桩一般的立在内洞门口,它头上缠绕的药布已经被拿掉,此时整个人的脖颈上是两颗黑绿的蟒蛇头,有点可怖。
见我们走进来,它脚下一动,闪到扎巴尔身后,两颗头颅一阵晃动,嘴里吐出两根蛇信,在扎巴尔肩头探了探,样子极为亲昵。几天下来,它似乎已适应了这具身体,豢养鬼仔需以精血喂养,大概在它眼里,扎巴尔是它最亲近的人了。
扎巴尔倒没怎么在意,自顾走到案桌边,从案桌上捏住一个琉璃瓶子看了看,道“那古巫师,你也过来看看吧。”
瓶子里有一层透明液体,底部则飘动着一片红色的细鳞,正是从我右臂上取下来的。那古抱拳应了一声,走近案桌看了看瓶子,良久皱眉道“大巫,这是”
扎巴尔叹了口气,道“两天的时间,化骨草并没有将此鳞化解开。”说着,他转过头看向了我。
化解不开,也就意味着连他都束手无策。
他拿出琉璃瓶子的时候,我就已经猜到了答案,心头不由一沉。似知道我的想法一样,那古抬起头看着扎巴尔,道“怎么会这样,化骨草的腐性便是金铁也能化开,怎的化不开一片薄鳞呢”
扎巴尔沉吟片刻,却道“传言鱼头怪的毒液凌辣无比,较之蜮毒犹有过之,看来此言非虚。化骨草的腐性在当今世上也是数一数二的,腐化金石亦不在话下,按理,对付区区毒液应该不成问题,除非这种毒液里含有化骨草化不开的东西。”
他将瓶子放回案桌上,瓶子底部的红色鳞片微微晃了晃。
那古追问道“敢问大巫,是什么东西能让化骨草也失去作用”
扎巴尔道“这可不太好说,天下奇物甚多,化骨草腐化不开的不在少数,单就草叶类药材便不下七八种。”
“这么多”
扎巴尔点点头,道“的确如此。我修习巫术七十一载,曾跟随先师游遍西域,仅仅解研草木之理我便用了四十年,这一点我是不会弄错的。”
用四十年的时间去学习草木之道,扎巴尔对草药的理解已经到了令人叹为观止的地步了吧只是这话落在我耳中,我却更觉失望。
看来这一次访拜扎巴尔,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那古也像是泄了气,苦笑道“连大巫都奈何不了这等毒液,想来天下再无他人能解开此毒了,那鱼头怪着实厉害。”
他这个马屁拍的恰到好处,明明中毒的是我,从他嘴里说出来,反而倒像是他中了鱼头怪的毒一样。扎巴尔笑了笑,道“那古巫师也不必这样抬举我,西域巫师有很多,比我厉害的巫师大有人在,我解不开的蛊毒,或许有人能解得开的。”
他走到大椅边坐下,从怀里取出一卷腊封的羊皮卷,又道“那古巫师,这是一封引荐信,是我写给血手部大巫夏哈甫的,昔日此人曾向家师讨教过,与我也有些交情,你们不妨去拜会一下此人,或许能解开你族人身上的蛊毒。”
要我们去拜访夏哈甫巫师么这是我第二次听说这个人,不知道他又是怎样的一个巫师,但此人能当上血手部的大巫,想来他也是个厉害的人物。
“是夏哈甫大巫”
给我们这封信,扎巴尔也是不愿再留我们了吧。那古却眉头一挑,接过羊皮卷看了看,道“这人我听说过,只是无缘相见,听说此人精通咒术,对蛊虫一道研究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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