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子弟,眼见亲人故旧又如何能下的去手,想他们开弓放箭”赵孟锦急道。
“要你们这些军将做什么违令者立斩,此乃生死存亡之际,不可心软”张世杰咬着牙面目狰狞地道,他久历沙场与蒙古人在两淮前线打了二十多年,自然清楚蒙古人的诡计,他们就是利用城内城外的亲缘关系,使对手阵脚大乱,他们好趁机破城。
“枢帅,让末将带骑军冲一冲吧,也许还能救下些许百姓”赵孟锦也是经历过泰州攻防战的,同样清楚自己手软死的就是自己,但与自己的亲人刀枪相向实在太过残忍,他看看张世杰又瞅瞅小皇帝半是哀求地道。
“赵都统,陛下就在阵前,难道你要陷陛下于危难吗”张世杰将手搭在刀柄上铁青着脸道。
“末将遵命”赵孟锦又看看陛下,只见其端着望远镜面无表情地审视着战场,似乎没有听到他们的对话一般,他只能躬身施礼接令道。
“慢着”
“陛下有何吩咐”赵孟锦转身刚要下城,突然被陛下叫住了,他惊喜地转过身问道。
“你即刻下城率骑军暗伏于东门待机,接到出击的信号后迅速向北城迂回,驱散督战的敌兵,掩护百姓过壕”赵昺吩咐道。
“属下谨遵圣命”刚刚还十分沮丧的赵孟锦立刻兴奋起来,躬身施礼道。
“陛下”张世杰听了却是一惊,急忙施礼奏禀。
“枢帅,你速率城中水军赶到西门接应入城百姓,记住切不可让他们一拥入城,要逐个甄别,凡身藏利器者立刻处死”赵昺知道张世杰要说什么,打断其的话头说道。
“臣遵命”张世杰虽不知陛下如何安排的,但看其修有成竹的样子,还是压下了话头领命,其实他心中十分明了救人何谈易事,稍有差池便会造成重大伤亡,不但救不回百姓,还得搭上无数军兵的性命,实是费力不讨好的事情。
“告诉陈凤林,让他准备放下吊桥接应百姓过壕,并沿外壕布置警戒将百姓引向西门外,同时做好抗击敌军冲击防线的准备”赵昺又下令道,自有亲兵下城去传令。但他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望远镜,时刻关注着正向战场缓缓移动的队伍。
“高主理,你立刻率五百护军将羁押于城中的所有蒙古人和色目人全部押解到城下。哦,不要忘了那个百家奴”赵昺又吩咐高应松道。
“臣遵旨”高应松虽然不清楚小皇帝要做什么,但是现在时间紧急,也顾不得问,立刻下城带人去带人。
“传令,即刻以火箭弹连续轰击阵前五百步,不得间断,将敌骑军与百姓隔离;同时令阵前两翼弩炮持续射击开花弹,切断敌骑向两侧迂回的路线。”眼看被元军驱赶的百姓已经涌到阵前三百步以内,赵昺下令道。
“陛下,如此可能会误伤百姓的”文天祥现在也知道火箭弹飞出去没有准头,现在陛下竟然用此轰击敌军与百姓的结合部,虽说百姓免于死于刀兵,但是同样难逃火箭弹的爆炸。
“文相,不要干扰陛下。”应节严拉拉文天祥的袖子制止道,“陛下是令轰击阵前五百步,而百姓已经涌至阵前,如此只是切断敌军援兵,漏网之敌自有赵都统率领的骑军阻拦,为救援百姓争取时间的。”
“这能行吗”文天祥眼见各军齐动,自己想阻止也已经来不及了,皱皱眉头喃喃道。
轰、轰、轰火箭弹最先发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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