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搭载金汁炮的战船一旦着火就都没得救,本来是送给宋军的礼物,没想到却成了自己的催命符。但让他不解的是元军并没有派出战船追击,而是任由火箭船队扬长而去,他估计包括敌将在内的元水军都被炸懵了,还没有反应过来。
“统领,都统令我们炮船从敌右翼杀人,然后向西转向,与火箭船队会合后,从侧后攻击敌登陆船队,减轻步军压力”此时观通手禀告道。
“都统这是卸磨杀驴啊,最危险的活儿让咱们干了,吃肉的时候却把咱们打发了”刘文俊十分不满的嘟囔道,可他也知道军令不可违,指挥炮船转换队形呈两路纵队向敌阵杀入。
“统领不知,刚刚麾下看到水营中传来的消息,如今战况激烈,连陛下都指挥帝舟上阵,堵住了河口才没有让敌军冲入南渡江”观通手报告道。
“快、快,令各船加快速度接战,然后去增援陛下”刘文俊一听立刻急了,将对刘洙的厚此薄彼扔到了一边,忙不迭的催促着道。他十分清楚陛下若是有失,失掉将不是琼州,而是断送了大宋最后的国脉,而他们也成了千古罪人。
水战与陆战不同,陆战列阵时要求阵型紧密,免得被敌军轻易冲入阵中,两翼一般派出骑军游弋,以防被侧击;而水军是以战船为平台作战,战船体积大,又是在水上作战,走着走着不是说想停下一脚刹车就停下的,且战船转弯和掉头都需要大空间。
因此水军无论是行军,还是列阵,为了防止自己相互冲撞,都要保持足够的间距,其间只能由小型战船往来传递信息,阻止敌船侵入阵中。而刘文俊此时就要利用敌船之间的空隙率炮船冲入,利用布置在两舷的弩炮左右开弓,攻击敌船,然后一路走一路打穿阵而过。
现在琼州水军的先以龙船进行突击,再以火箭船轰击,最后以炮船冲阵,这就是赵昺根据几次大战总结出来的。说起来就是三板斧,但是一般人还真扛不住,如今已经成了各水军在大兵团对战时的标准模式。别看说起来简单,可其实对指挥员的要求也很高,不仅要对洋流、潮汐和气象熟悉,还要擅于把握战机。而各部的配合也要经过长时间的训练和磨合才能做到进退自如,充分发挥自己的优势
随着潮水开始退却,被海水淹没的海床逐渐显露出来。庄思齐站在沙堤上向前望去,敌军也跟着潮水退下,在火箭弹射程之外露出的沙洲上重新集结,浅滩上只留下破碎的船板及被击毁的敌船,没有被潮水带走的尸体铺满了整个滩头,鲜红的血和淤泥混合在一起,在太阳的暴晒下结成硬痂,变成了令人作呕的黑红色。
“庄将军辛苦了”
“末将参见陛下”正当庄思齐查看敌情,想着如何应对下一轮进攻时,身后响起了清脆的童声。他回头却见倪亮陪着陛下正站在沙堤下,急忙下来拜见道。
“免礼,大家都辛苦了”赵昺抬手让庄思齐起身,又对围拢过来的众军拱拱手高声道。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庄思齐这么一施礼,在堤后休息的众军才发现这个顶着大花脸的孩子正是小皇帝,马上跪下施礼道。
“免礼,今日众军舍生忘死力抗群敌,琼州百姓、大宋的子民和朕都不会忘记你们的功绩,你们的英名将永载史册”赵昺站上高台,看看面孔同样被硝烟和沙土搞的黑一块的军兵们,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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