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了又如何敢执行军法”齐荣祖苦笑道。
“难道他们还敢哗变不成”阿里海牙治军一向严厉,军中竟然出现大规模的逃亡事件,而主将又不敢制止,这让他十分震惊。
“呵呵,别说哗变,现在那些军兵伤亡惨重,饭都吃不上,水也喝不上,他们吃了我们的心都有了,一旦闹将起来,如何弹压的住是不是,陈万户”脱温不花苦笑着说完,又看向陈奕道。
“这又是怎么回事”阿里海牙皱皱眉问道。
“昨天晚上陈万户麾下的一艘战船想从河口进入了宋军水寨,结果搁浅在岸边”脱温不花笑笑道。
“都帅,那是卑职的战船前去助战的,没想到迷航了。”陈奕听了急忙解释道。
“哈哈,有打着白旗前来助战的吗”脱温不花仿佛听到了最可笑的事情,哈哈大笑道。
“这这怎么可能,卑职一向执法甚严,一定是他们看错了。”陈奕一脸尴尬,又连忙解释道。
“陈万户,我可是亲眼看到你们有七、八十船顺着河口开进了南渡江,却顺服的如小羊羔一般乖乖的没有发一箭一炮,不是叛降是什么”齐荣祖冷笑着继续揭发道。
“都帅,实不是卑职不肯尽力”陈奕听了脸上冷汗直流,噗通跪下道,“那琼州水军中多是亡宋旧部,接连失利下,谁知他们经不住他们游说,开出的重赏诱惑,就都降了”
“你你,本帅宰了你”一向温文尔雅的阿里海牙听了这奇葩的解释,也被气急了,拍案喝道。
“都帅,卑职确实已经尽力约束,但是敌军水师火器如此犀利,实是无法抵挡”蒙古人临阵斩将可不是什么新鲜事,眼看两名亲兵上前陈奕被吓坏了,不住的解释道。
“都帅,大事不好”正在此时又有人急匆匆闯了进来道。
“怎么了,慌什么”阿里海牙正在气头上,看正是留守中军的万户扎剌儿,厉声喝道。
“都帅,刚才我督促船只靠岸增兵,可那些畲兵竟然要抢夺船只,要求回返故地。”扎剌儿回禀道。
“反了他们居然敢抢夺船只,这又是怎么回事”阿里海牙听了头立刻胀大了一圈,那边南兵逃亡的事情还没解决,这里畲兵已经是名目张胆的造反了。
“都帅,畲兵此战伤亡很大,心中难免不满,谁知道竟然做出了这种事情”齐荣祖想了想说道。
“伤亡很大,他们死了多少人”阿里海牙皱皱眉问道。
“两个万人队折损已经有数千人,伤者无算,不过这些畲兵打仗确实十分勇猛擅斗,他们几次都突入寨垒,可惜后援不济未能成功”齐荣祖有些惋惜地道,可看表情明显不是为畲兵死亡惨重感到惋惜,而是未能成功夺寨而心痛。
“一定要阻止他们,否则格杀勿论,这些畲人一向对朝廷不满,死了也好”阿里海牙听了却并不感到奇怪,当年平定两广,畲族抵抗极为激烈,且一再出援残宋,自己也是费了很大力气分化瓦解利用内乱才将他们降服,不过有的部族至今也是叛服不定。而畲族人生于荒蛮之地,彪悍好斗,十分记仇,内部相互攻杀不断,留着也是后患。再有以降兵打前阵,消耗敌方兵力也是他们的一贯的做法。
“是,我这就传令下去”扎剌儿施礼后匆匆离舱前去处置。
“都帅,岛上的那些签征的汉军也是人心不稳,再打下去也可能会哗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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