畲兵们,那里是最为靠近宋军的位置,担心会受到火箭弹的袭击谁也不敢去,这才便宜了畲兵们。又不无讥笑地道,“那些家伙们还忙着将些破船烂板拼成木筏,看样子还想渡海回家呢”
“凭他们那些烂板哪里能渡过海峡,只怕不用宋军拦截就被浪头打翻了。我看他们去投宋倒是比较现实”兀鲁言道。
“哦,他们若是敢去投宋,我就先将他们射杀”亦怯烈听了站起身向那边张望道。
“坐下,由他们去吧”奥鲁赤压压手让其坐下道,“现在我们已经陷入绝境,军心动摇,兵不思战,若是镇压难免激起哗变。我们自相残杀,正是那小贼乐于看到的,这些畲兵本就不与我们同心,让他们走了也好”
“副帅,这岂不太便宜他们了”亦怯烈坐下后依然愤愤道。
“当下情形你还看不出来吗那些兵将饥肠辘辘,只能以海草充饥,露水解渴,而援军遥遥无期。他们都想砍了我们的脑袋去投宋,你现在还要生事。”兀鲁却比亦怯烈看的明白,拍拍其肩膀苦笑着道。
“这那我们就任他们胡乱行事吗”亦怯烈听了一惊,他急忙回首扫视四周,果然发现有些兵将看向自己的眼神已经不对了,脸色不禁骤变喃喃道。
“暂且如此吧”奥鲁赤言道。
“现在都帅生死不明,水军溃散,我们被困在这里,大汗不会不理会吧”亦怯烈又小心地问道。
“远水解不了近渴,即便此时大汗获知我们征伐琼州大败,调兵遣将来援最快也要月余才能到此,只怕那时我们早就化作枯骨了”兀鲁言道。
“那怎么办,总不能降了那小贼吧”亦怯烈听到最后一丝希望也被掐掉,激动地道。
“你手下还有多少可战之兵”兀鲁悄声问道。
“尚有六千多人”亦怯烈说道,可看看兀鲁略带讥讽之意的笑容又改了嘴,“可陪我赴汤蹈火的亲信能有两千人吧”
“好,我手下可用之人尚有千人,和在一处至少有两个千人队可用。”兀鲁听了轻笑道,他十分清楚此战初时为了能尽快突破海田岛,各部调动的都是以蒙古和北人为主力的精兵,不过多番攻击下难以成功,这才换上南人降兵和畲族兵以消耗对方的兵力,而后又组织了几次冲击也以失败告终。因而对于亦怯烈的话,他还是有所保留的认可。
“兀鲁,你是不是有什么主意了”亦怯烈琢磨了下问道。
“副帅,我有一计不知是否可用”兀鲁却没有理会亦怯烈,而是转向奥鲁赤道。
“你说吧”奥鲁赤看向他说道。
“副帅,以我看那些畲兵必会降宋,只是在等待时机而已。”兀鲁轻声道。
“不错,他们伤亡惨重,且对我们以其为先锋早生不满,已然跟我们离心。”奥鲁赤点点头道,同意其的看法。
“我想暗中调集可用之兵伏在其后,宋军断不会让他们登上海田岛,必会先送入新埠岛看押甄别。我们即可待他们过海请降之时跟着他们冲击,借机夺取新埠岛,都帅可迅速率军上岛。那里建有城寨,又有淡水及粮草、军资储备,如此我们尚有万余兵力可用,定能坚持一段时间等待大汗遣兵来援,尚可作为内应夺取琼州。”兀鲁言道。
“好主意,我亦怯烈愿做前驱,亲自领兵夺营”亦怯烈一听便如抓到了一根救命的稻草,立刻言道。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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