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幼也接受父兄的教导,懂得三从四德,嫁人随夫的道理。而臣妾在入宫前,父亲亦教导嫁入皇家乃是吴家的荣耀,但自此也就不再是吴家的女儿,而是有了君臣之别,一切言行应以皇家为重,且不可因私废公”吴曦为皇帝穿上衣服,一一系好道。
“此次七哥儿拦阻圣驾,出言诽谤圣上,自当死罪。臣妾如今即为皇后,理当为官家着想,再说臣妾前夜亦已出宫看过,也算是尽了兄妹之情,如何处置皆由圣断”
“皇后如此深明大义,却是让朕意外。”赵昺低头看看吴曦,见其脸上闪过一丝哀伤,转眼又恢复平静,“咸平侯此次已是死罪难逃,皇后会不会怨朕太过无情”
“臣妾怎能怨恨官家”吴曦抬头看看皇帝道,“七哥自幼顽劣,而父母念其身世可怜,不忍严加管教,乃至铸成大错。可七哥对臣妾一向很好,自幼百般呵护,从没有一句重话。那日见其模样自然心中难过,但其冒犯龙威,诽谤官家,已是罪不可赦,官家依律惩处,臣妾怎能心有怨恨”
“皇后能为大局着想,让朕甚是欣慰。但是有过必罚,也是朕秉承的原则。吴家管教不严,吴国公也难逃其咎”赵昺言道
“官家安”见皇帝突然出现在屋中,吴曦急忙起身施礼道。
“自家人何须多礼”赵昺摆手,然后一屁股坐在软榻上道。
“官家累了吧”吴曦见小皇帝满脸的汗水,衣服的后背也被浸透,掏出丝帕要为其拭去脸上的汗珠。
“不必麻烦了,朕一会儿还要沐浴更衣”赵昺却拨开吴曦的手,又问道,“皇后今日怎么得闲到致远堂来了”
“臣妾去给太后请安,太后称官家早已去过,传谕要臣妾自便,不用相陪。如今春色初露,姐妹们也想游园,臣妾便先行过来看官家可有空闲。”吴曦有些尴尬的收回手回答道。
“哦,昨日的公文朕皆已处理的差不多了,余下的皆非要紧的事情,还是有些空闲的。”赵昺想了想言道。
“如此最好,臣妾这便去安排”吴曦有些兴奋地道。
“风景就在门外,跑不了,也丢不了,又有何可准备的。”赵昺撇嘴笑了笑,又问道,“皇后可用了早膳”
“臣妾还不及用膳”吴曦略一施礼道。
“告诉膳房,多备下一份,皇后在此用膳”赵昺听了回首对随侍的小黄门道。
“谢过官家”吴曦听了有些意外,说起来除了公开宴饮,他们二人还未曾在一起吃过饭,愣了下急忙谢道。
“坐吧,给皇后也冲一杯茶”赵昺往边上挪了挪屁股,又吩咐泡茶的宫女道。
“这”
“喝茶就像过日子一样,试一试才知道好坏。皇后也不必轻易断言,泡的茶不好喝,试过再言”赵昺见其有些迟疑,指指几上煮的茶道。
“是”吴曦挨着小皇帝坐下,想想大婚的那一夜两人也未曾相距如此之近,闻到的却是一股浓重的汗味,但是她并不觉的厌恶,反而让她心如跳兔,面红耳赤,不敢抬头。
“皇后在此稍歇片刻,朕先去沐浴更衣”赵昺看看水还得烧上一会儿,也不想再等,起身言道。
“那那便由臣妾侍奉官家吧”吴曦也跟着起身道,而脸上却红的仿佛能滴下血来。
“这”吴曦大胆的行动,却把赵昺吓了一跳,看着满是羞涩的佳人竟然紧张的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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