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的官,以致贻笑大方。”
“臣妾想官家定也是遇到了同样的情况,但是担心这些新科进士们重蹈覆辙,难堪大任,因而觉得还是宁缺毋滥为上,索性不取,让他们重新进学,以待后用”王妤说罢,带着崇拜的眼神看向皇帝道。
“哈哈,汝真是朕的媳妇”赵昺听罢不禁大笑道。
“官家,臣妾说错话了吗”不仅王妤愣住了,其他人也发懵,不知道其是何意,好一会儿,她才怯生生地问道。
“说的很对,尤其是处处为朕说好话,不过事实并非如此”赵昺止住笑,依旧拉着其的手道,“当年行朝迁琼,有上万官员随迁,而琼州不过一府之地,所以当时冗官现象极其严重,而非是无人可用。而朕之所以在此情况下依然开科,一者正是汝所言为国储才,以待后用;二者当时蒙元极力拉拢江南士人,朕此举也是为了与其争夺人才,免得为敌所用。不过朕十分欣慰,汝能设身处地的为朕着想,事事维护于朕,没有将吾视做一个恶人。”
“官家最是偏心,宸妃只是说了几句好话,官家便赞不绝口了”陈淑却不干了,横眉冷对道。
“贵妃说的哪里话,让官家也宠宠你”王妤毕竟岁数也不大,也正是喜欢玩笑的时候,抽出手来将陈淑又拉回其座位,推到了皇帝怀中。
“好了,就是事儿最多,咱们还是先说正事吧”赵昺接住陈淑将其按在座位上,拍了怕她的脸言道。
“哼”陈淑冷哼一声将脸扭了过去,不再搭理他了,却也没有再闹。
“皇后,若按照仁宗旧制,每科通过省试者皆要录取,这可有定数”赵昺转向吴曦问道。
“官家,录取的进士各朝各有不同。”吴曦想了片刻道,“英宗朝已显冗官之弊,便于治平三年诏礼部贡院,今后每三年一开科场,自此确定了“三年大比”之制,并为各朝沿袭。同时针对每次考试录取人数增多,诸科人数较进士更多,又规定进士以皇祐四年录取数的四分之三为额,进士以三百人为额,且明经诸科不得过进士之数,后虽有所变动,但也多以此数为限。”
“嗯,据朕所知科举所用的书籍亦多有变动,可有此事”赵昺点点头,心里也有了数,再问道。
“官家所言不错。初年的可靠并无定义,不外乎先贤的四书五经。后王介甫执政倡导科举以经义取士,且把孟子列为考试科目之一,以改变闭门学作诗赋,及其入官,世事皆所不习之弊。熙宁四年,其力主实施的贡举新制规定,应举人不再考试诗赋、帖经、墨义之类,而以诗、书、易、周礼、礼记为本经;论语、孟子为兼经。”吴曦答道。
“王介甫又以为科举考试依据的是儒家经典,但是注释不一,又以其提倡的新学为观点重新撰著诗义、书义、周礼义,合称三经新义,于熙宁八年颁布学校,作为读本。至元祐年时,新学派败落,但理学派、蜀学派,都还未受到重视,只提出王介甫不当以一家私学令天下学官讲解,而要求用诸家之说,以及考试添诗赋,但没有恢复帖经、墨义,又曾分设经义、诗赋两科,绍圣年后又有所恢复。”
“直至绍兴末年以前,科举虽仍以新学学说解释经义为主。后理学开始兴起,孝宗初年,理学遂与新学并为显学。宁宗中期以后,理学在科举中逐渐占据优势,至理宗淳祐元年后,理学成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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