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海船,还是内河船能用的都征用了,修修补补来充数,糊弄蒙古人。所以说不光是高丽水军怯战,他们实在是对自己的战船也没有信心。
高丽都穷成那样了,自然再无钱为他们配置诸如投石机、巨弩、拍竿等这些高精尖的武器,更不敢与敌对撞,能采用的战术就剩下最原始的跳帮肉搏,当然在人数上还是占据着绝对优势的,只要上了对方的船就算是胜利一半了。不过他们还不知道,宋军早已经淘汰了这种战术,玩儿的是不接触战斗,而是依靠远程火力消灭对手。
困兽犹斗的高丽水军最后的挣扎,就如飞蛾扑火一般被一轮轮火箭弹炸的血肉横飞,桅倒樯折。待他们冲过火箭弹的封锁,等待他们的又是猛烈的炮火覆盖,打的他们再难进寸步。一次亡命的进攻让高丽水军折损了三成的战船,而这种巨大的损失是其难以承受的,也彻底打掉了他们最后一丝尚存的信心,又潮水般的退了下去,在宋军的进一步压迫下与回回水军被围在了一片狭窄的水域之中
轰、轰、轰
“火箭船上那帮家伙眼睛长到后脑勺上了,怎么向咱们轰击”勇猛号上的杜猛大骂道。如今已经是龙船分队的统制官,此战受命指挥突击分队。
按照战术安排袭扰回回水军后队,在进入火箭弹射程后,立刻命令火箭船集火发射,以求隔离敌后军和中军,并迟滞其行动,便于龙船发起冲撞。在他们进入攻击位置后,已经发起了攻击,按照规定为了避免误伤,火箭船应停止发射或是转移射击,可眼见龙船周围仍不断有爆炸发生,虽没有被命中,船却被冲的左右大幅度摇摆。
“统制,非是火箭船开火,而是”观通手在打出令火箭船停止射击的命令后,其回应称早已停止射击,他重新观察后,可尚未回报完毕,突然一头从瞭望塔上栽了下来。
“怎么回事”指挥台上的杜猛立刻回首问道。
“统制,观通手头部被击中,已经阵亡”船上的医士立刻上前查看,黯然回答道。
“不对,弹弓没有这么大的威力,应该是火器”杜猛上前察看一番后道。只见观通手的脸几乎被砸碎,口鼻间还深嵌着一颗鸡蛋大小的铁丸,他知道有些蒙元射手擅用弓弩发射铁丸取人性命,但是起码在三十外的距离上能将人的脑袋几乎砸碎是不可能的,随之他立刻想到了火器,别说将脑袋砸碎,就是砸没了都有可能。
咚、咚、咚说话间船身上响起一连串的暴击声。
“报统制,敌军在用短火铳向我们射击,且敌抛石机抛射的非是石弹,而是填装火药的铁弹”另有观通手再次升舱察看后,急急回报道。
“陛下的担心真的出现了。”杜猛咬牙道,“令龙船分队以弩炮自由射击,交替掩护以纵队撤出战场,同时向统领禀报,敌军业已装备火器,并请示下步如何行动”
“遵令”观通手冒着危险出舱以旗语向中军禀报。与此同时,各船以弩炮向敌战船射击,压制敌军,迅速后撤,在距敌阵二百步外重新集结列阵,并以重型弩炮向敌不断射击。
“禀统制,统领命我船迅速探明敌所配备的火器类型及射程等参数,并叮嘱务必小心为上,切勿犯险冒进”观通手回禀道。
“统制,为何要如此谨慎”这时水手长曹登霖走上指挥舱,不解地问道。龙船向来是做前锋,只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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