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军不服北军的好待遇,也要分一杯羹。
应当说,于是问题来了,著名的山东红袄军首领李全等人就一度因为南宋的猜忌游走金、蒙古之间,给南宋两淮防御造成了严重损害,甚至让一度居于优势的南宋连连败北,可谓血的教训。比李全更为倒霉的则是刘整。贾似道控制了朝政后,推行“打算法”,目标是以整治军中的贪污腐败为幌子,借机打击那些功劳卓著、不尊重贾似道权威的将帅。
换言之贾似道玩的是清除不服从自己的力量,扶持自己的手下李庭芝、吕文德、吕文焕等人。为此他先后清洗掉对自己不敬的多名南宋高级将领,由金入宋的刘整在对蒙军作战中屡立战功,因担心祸及自身转而叛宋。深谙南宋江防部署的刘整反而成了蒙元军灭宋的急先锋,其驻防的泸州本来就是南宋长江上游防御的重镇,其提出的中央突破,直取襄阳;组建水军,横扫南宋的大战略,事实上也决定了宋蒙决战的最终走向。
如此整治北人自然削弱了南宋防御的力量,不久之后国门打开,襄阳失守,江南危矣这场南人和北人的论争矛盾最终颠覆了宋政权,其代价不可谓不大
因为赵昺前世就知道在异族入侵后,头几年的反抗最为激烈,但在异族的残酷镇压和安抚下这种抵抗心理会随着时间的延长而不断的消退,直至心安理得的接受异族统治,忘记了故国,甚至成为异族的帮凶。自然也会被旧主视为叛徒和敌人,而宋朝历史上这种现象又极为严重。
北宋时期,由于石敬瑭出卖了燕云十六州,使得宋初几次北伐失败,导致北部边界维持在旧黄河以北,并没有完全占据历史上的汉族旧地,也未将整个中原地区纳入自己的统治之下,使得民族出现了分裂。但事情却不是一成不变的,当幽云十六州的汉人成为辽朝属民之后,其不仅在性格方面,而且在生活习俗上也开始发生全面的“胡化”,这逐渐导致了宋人对其态度的变化。
在宋人看来,那些生活在“敌境”之中、着“胡服”、用“胡礼”、习“胡俗”的人,于己来说完全是一种异类。他们将处于契丹及以后女真统治下的汉人称为北人。这是个带有歧视的称呼,更将他们视为潜在的敌人,而那些旧辽守将都为汉人,可在宋人的笔下却全变成了“虏”。有见识的士大夫尚且如此,下层军民自然更不必说了。
虽如此,待落到实际作法上的时候,宋廷呈现在幽云汉人面前的却又是另一副面孔。其不仅没有想办法去消除宋人对辽朝汉人的排斥心理,减少“汉人”心中的疑虑,却反而处处体现出不信任的态度,做出许多根本不把幽云汉人当作子民、而是欺压出卖的事来。
对归正人的安置去处,无论降附还是自愿归来的,大致都要送往内地分散安置,目的是防止他们与旧主内外联络。但与军事形势相比,战争的需求更为重要,强调“与汉军杂处”、“与军伍错居”,说的就是编制上的参错。而小规模集中编伍显然有便于控制的考虑,因此归附人以所部小规模编伍自相统属,便于作战时充分发挥其骑射优势,是利用与控制相得益彰。
不仅如此,在幽云十六州的汉人进入宋境后,北宋朝廷也没有采取任何有效的措施避免宋人对其的歧视排挤,“州郡又往往不恤。或困于衣食,其在关下者,至于揭榜通衢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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