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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9章 能咋地(第4/7页)
    仕途,无意文字,热衷于官场得意,专注于富贵得失,已经无心无力对文学艺术加以执著探索,他们多文绩平平,难传千秋。形成了一种状元难入大家之列,而大家又很难高中状元的怪象。

    如此悬殊的比例,足以证明科举考试可以选拔人才的说法,在赵看来是不大靠谱的。别看状元一登龙门,则声价十倍,可谓是人中之龙、天之骄子,其荣耀、其显赫、其尊贵,简直登峰造极。可即便文章做得好,考试也未必能把一个人的学识水平测验出来,未必能做好官。

    而那些靠背古书扒古书考出来的官员们,多是被洗了脑,没有思想的机器人,他们对世界的认识也不过那些圣人之语,可要成为大人物必须要有对世界有清醒的认识才行。更何况绝大数人中了状元之后,也就掉进了荣华富贵的陷井,并且为此在官场上争名夺利。这也是绝大多数旷世奇才被科考拒之门外的缘由。所以赵以为还是得以观后效,而不能一考定终身 2k阅读网

    在赵的追问下,刘黻说出自己推荐的人便是状元韩信同的老师陈普。其生于理宗淳四年,当下也只有四十出头,正直中年。简历听着也不错,

    陈普幼年励志发奋苦读,览四书五经。长大后,他潜心探研朱熹理学。咸淳初,投苏州大儒韩翼甫在浙东崇德书院就学,韩翼甫并将爱女玉蝉许配他。他披览群书,博闻广见,多才多艺。除六经外,他还熟谙律吕、天文、地理、算数之学,精于阴阳玑衡之说。

    蒙军南下后,陈普遂隐居于石堂山,终日以穷经著述自娱,以宋遗民自居,此后,陈普在石堂山仁丰寺里设馆倡学,招徒课艺。四方学子负笈从游者岁数百。在教学上,陈普力倡理论联系实际,治经“不贵文词,崇雅黜浮”,而“必真知实践、求无愧于古圣贤”。在精心教学,辅导学生成才的同时,陈普还精研数理。

    元廷曾三次诏聘他为福建教授,均坚辞不就,誓不仕元。他怕元廷加罪遂隐游古田、屏南、政和一带山区十二年。在政和兴办德兴初庵书院,又主讲建阳云庄书院、福州鳌峰书院、长乐鳌峰书院。所至之处,学者抠衣而来,不绝于途。其间,他反复钻研聚铜铸刻漏壶,经无数次反复试验,终于第三年制成,应时升降,纤毫无爽。

    “陛下觉得此人如何”一番介绍后,刘黻问道。

    “此人并未入仕,且又为参加科举,想是其不愿受约束,恐不会应诏。”说实话,赵对其并不满意,首先其应算是一个隐士,而这种人往往自视甚高,脾气古怪,又不贪图富贵,动不动就摔耙子,难以约束;再有其以钻研儒学为方向,什么天文、地理和算学只能算是兴趣所在,真实水平有多高很难讲;另外其足迹只限于福建很小的范围内,许多地方并未亲自勘测过,见识终归有限。

    此外对于陈普发明漏壶,赵心里十分清楚这有些言过其实了。他知道古时候在传统的农业社会里,人们对时间的认识比较模糊,因而导致人们在用时、计时、守时等习惯上也比较模糊。在时间的使用上一般用“掌灯时分”、“日上三竿”、“不见不散”等说法,也谈不上准确。

    且这种计时方式受外界影响较大,“掌灯”的时间和季节有关,和天气有关,和地理位置及生活习惯也有关,因而没有确定的时刻“日上三竿”首先在计量上就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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