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有面子。而当初娶人家闺女进宫,一文钱的彩礼都没给,还让让人家倒贴嫁妆,礼重些他觉的也没什么不妥的。
“臣妾便谢过陛下了”陈淑谢过,让人捧了匣子,与女眷们告退,到后堂与母亲和姐妹们说些私房话。
“谭飞,已经到了府中,你们不必再陪着朕了,随便些吧”赵看着众人也随之退出,堂上只剩下陈氏兄弟和几位年长的儿辈子弟相陪,他对侍立在身后的谭飞及几位近卫道。
“夷吾,陪谢统领去偏堂休息,且不可怠慢”陈则翁听了赶紧叫六子陈济时相陪,安排他们歇息。
“有劳了”谭飞向陈济时施礼道。想想这里是贵妃的娘家,而陈氏兄弟又是陛下的老臣,断不会有谋害之心,再说他们是突然来访,欲行不轨也没时间准备,即便如此他还是留了一名近卫在堂外值守,以防不测。
“朕冒昧来访,惊扰了众人,真是惭愧”自己一来,折腾的人家两家子不得安宁,赵还是觉得不落忍的,再次表示歉意。
“陛下驾到敝舍,乃是臣的荣耀,何谈惊扰”陈则翁连连摆手道。据他所知,自行朝迁回临安后,小皇帝还是第一次到臣僚府上拜访,说出去面子老大了。
“陛下每日烦劳,忙于国事,能偷闲来府上,属下是求之不得的好事”陈任翁过去一直也皇帝的家臣自居,当下虽然当了国丈,却也没有改了自称。
“朕今日与民吾闲聊了两句,说府上今日宴饮,便不请自来的凑热闹,讨杯酒喝”赵知道自己突然造访,让陈家哥俩儿摸不着头脑,心里肯定是直犯嘀咕,干脆挑明了,免得他们心中不安。
“陛下不必为淑贵妃娘娘遮护,定是其的主意,陛下万勿宠溺,失了皇家礼数”陈任翁却是不信地道。皇帝若是独自前来尚可解释,可自家的闺女跟着来了,就不能不让他生疑。自家的孩子当然了解,陈淑在家就刁蛮惯了的,且自幼就欺负皇帝,想着定是皇帝纠缠不过才微服待其偷着出宫,而皇帝如此说乃是给闺女打掩护,为其开脱。
“这真的是冤枉了贵妃了,不信待民吾回来一问便知究竟了。朕想着贵妃也是多时未归家,便带着她一起来了。”赵笑笑说道。
“诶,贵妃也是不懂事,宫中那么多人,皇后娘娘都不曾回家探望,偏其多事”陈任翁还是不大相信地道。
“麟洲,君臣之礼不可忘,勿要妄言”这时陈则翁瞪了兄弟一眼提醒道。
“这兄长教训的是”陈任翁想想也是,自己闺女是贵妃了,占着君的位置,他自然也不能在随便的教训了,虽然是为了皇帝好。
“无妨,其即便为贵妃,也是你们的侄女,该教训也是要教训的。”赵连连摆手道。
“陛下,君臣之礼不可荒废,否则岂不乱了规矩”陈则翁确是不肯,施礼道。
“呵呵,今日夏至,正是酷热难耐之时,可你们身着朝服,不热吗”看着堂上坐的几位,都穿的严严实实,满头大汗,也不敢打扇。赵看着都替他们热,怕是再这么下去,不中暑也得捂出痱子来。
“这”说不热是假的,皇帝如此问,陈则翁听了讪笑着不知如何作答。
“你们还是那朕当外人,整的跟上朝似的,大可不必如此,换上常服大家也都随便些”赵笑着道。
“兄长,吾就说不必如此,当年在琼州,陛下与吾等行舟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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