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边地区的两浙路人口在一千二百万以上,而杭州城各类军队最多时才十三万,整个两浙地区各类军队最多时也不到二十万人。表面上看,如此高的人口比例下兵员素质还是可以保证的。
但问题却出在了野蛮而糟糕的招兵方式上。比如开着大船在漕河无人处,看到强壮少年,直接抓起来;又比如布置带机关的木栅栏,里面放些财物,如果有贪财的去拿,就启动机关,关闭栅栏。让人不得不感叹这是招兵呢还是抓鸟呢
甚至还有吃相更难看的,据传说有一次南宋名义上的精锐与禁卫军殿前司缺额数千人,皇帝诏三衙分月招补,而那些招兵的人为了侵吞募兵用的财物,直接抓老百姓充数而不给钱结果一时间,那些以砍柴卖鱼虾为生的老百姓都不敢去杭州了。
而正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才能歪。南宋政治的腐败,使得三衙将领也多是溜须拍马,缺乏能力的纨绔子弟。所以名义上的南宋顶尖精锐殿前军,被当时人评价为“殿司兵素骄复负重暑行,不堪其苦,多相泣而就罄,道旁逃屋皆是,臭不可近。地多眢井,亦或赴死其间”也就是说,以吴人为主力构成的殿前军连暑天行军的能力都没有,指望他们打仗这事真的是想太多了
“谭飞,现在是什么时间了”赵昺在军器坊泡了多日,终于将技术难题一一解决,在成功试运行后才松了口气,他眯了一觉天已大亮,简单的洗漱后问在旁的谭飞道。
“陛下,现在已经是寅时了”谭飞向外看看渐渐升起的太阳随口回答道。
“朕说的是日子”赵昺接过丝巾擦擦脸苦笑着道。
“哦,陛下现下已经是七月二十二了”谭飞听了赶紧回答道。
“唉,这个月就上了一次朝,又错过了望日大朝会,不知道有多人要上书劝谏朕了。”赵昺没觉得在此待了几天,听了一愣,随之叹口气道。
“嗯,估计回宫后,邓中丞已经等着陛下了”谭飞呲笑着道。他十分清楚小皇帝自小就怕几位师傅,而自陛下亲政后应知事很少耳提面命的教训了,江知事也不会在动辄训斥而是隐晦的提醒。只有邓中丞依然如旧,只要看到陛下有错,不分场合,也不顾小皇帝是否能下来台皆会来一顿劝谏,弄得其颜面扫地,还得陪着笑。这回如此长的时间没有上朝,一顿教训是无论如何也逃不过的。
“干脆咱们去太湖船场看看,反正左右也免不了回了”赵昺听罢在屋子中转了两圈,猛然转身道。按照进度,他估算着飞剪船和盖伦船的制造应该进入尾声,要进入海试阶段了,秉承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原则,不若也去转一遭。
“陛下,这只怕更为不妥吧”谭飞却是吓了一跳,小皇帝不仅不回宫了,且要变本加厉的继续逃避,让他觉得更加不好交待。
“有什么不妥,一刀也是挨,两刀也是挨,回去朕借他们个耳朵便是了”赵昺冲谭飞挤挤眼睛道。
“陛下,属下回去只怕不好交待”谭飞确是一副苦相,他是看出来小皇帝是豁出去了,可自己作为陛下的贴身随从明知其行为不妥,却不劝谏,回去也免不了会被皇后和朝中宰执们训斥,实在是有些冤。
“天塌了有高个儿顶着,朕不说话,他们能耐你何”赵昺看其没出息的样子,板起脸训斥道。
“”
“你遣人告知御前办,令他们每日将公文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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