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课的次第为准,那么郡守上计的内容是否正确,丞相府无法对这一百零三个郡一一核实,而郡守与尉在地方上的权力很大,如果与监勾结一气,完全可以一手遮天,任意地营私舞弊、贪赃纳贿,中央下达的政策措施到了地方便走样了,叫作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故还需要中央政府对地方行政系统自上而下的更有效的管理,才可保障朝廷对地方的管理如臂之使指,运行自如。”
“墨子曾曰一目之视也,不若二目之视也;一耳之听也,不若二耳之听也;一手之操也,不若二手之强也。则是指兼听则明。除了以计簿作为对地方官考核的根据之外,汉初除郡监,遣御史监三辅郡,察辞诏凡九条,监二岁更,以中月奏事,启朝廷直接监察地方之例。”应节严话音刚落,刘黻又接着言道。
“不错,此正可遏制丞与监相互庇护,已为后世历代采用”赵昺点点头,可总觉的俩人说话似乎有些跑题了,其中似乎另有所指
俢敕是被赵昺作为以法治国的基础工作,但是由于蒙元入侵,典籍基本上散失殆尽,要想完成这项工作首先就要征集旧典并加以整理。因此这项工作艰巨又繁重,他指令刘黻专门负责此事,至今已经历时近两年,但进度依然缓慢,现下也只完成总纲的草案。
按惯例草案修撰完毕,众臣商讨后定初稿,再行颁布广泛征集意见,最后再交由皇帝审阅后定稿颁行。可刘黻和应节严在这个时候就交由自己审阅,不是不行,但是赵昺总觉得透着古怪,就像非年非节的有人给你送礼一般。加上他以为两人是借机讨论征西之事,但他们绝口不提,又令他有些失望。
此刻刘黻说的又是老调重弹,讲到了国家的行政系统。君臣有了分工,而君如何管臣,臣的人数那么多,分布的面那么广,仅靠君王一个人是无法明察一切的,那就需要在官僚机构内部建立互相制衡的系统,而这个互相制衡的系统,相对于官僚行政系统就需要相对独立地自上而下地建立一套完整的监控系统,以便有效地调节行政官僚系统的运行,这就是监察系统。
可赵昺听着听着就觉得俩老头儿此时与自己讨论之事,好像醉翁之意又不在酒,似乎在给自己下套,但他一时也勘不破,只能耐着性子听。但终归心中有事,看着那尺把高的文卷,不知道要几时才能说的完,不免着急起来。
“儒家治吏,讲的是伦理,靠的官员自律,两位先生以为可对”赵昺终于按捺不住,趁刘黻喝茶润嗓子的空当插嘴道。他知道有需求便有人来思考和回答这方面的问题,进而历史上也形成了不同的流派,而儒家讲的是自律,他如此问自然也有对西征另遣重臣监督有不满之意。
“陛下所言不错,但世人非圣贤,皆有趋利之心,非是仅靠自律便可解决,因而便需要有法及有司来加以限制和监控。”应节严在旁不慌不忙地答道。
“司马谈在六家要旨中,引易大传曰天下一致而百虑,同归而殊途。此与陛下常言的依法治国并不未杵。”刘黻也接着道,“儒法二家治国只是视角不同,观念上有差异,但目标是一致的,从结果上看亦是相辅相承。而从圣王的角度讲,只是不同时期有所侧重而已。乱世的时候,为了治乱,故要有重典,偏重于法家。在治世,则偏重于儒家,强调人的道德修养。这一切都因时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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