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未能靠港休整,且补给也十分困难。而季风将至,风暴日趋频繁,船队长期逗留海上,风险也日益增加。”
“你们兵部的意见是要放弃此次战役”赵昺看向兵部诸将问道,见他们皆点头称是,又扭脸问韩振,“枢密院是否也同意兵部的意见”
“陛下,臣对兵部放弃此战有异议”韩振施礼明确地道。
“哦,请讲”赵昺面色没有丝毫波动地道,他知道自己要充分听取各方面的意见,却不能表露自己的态度,而影响到他人的想法。
“陛下,臣以为当下我军各部备战做的十分充分,并没有暴露我们的战略意图。而蒙元虽然没有发动大规模的作战行动,小规模的冲突却时常发生,尤其是在近一段时间出动百人以上兵力的战斗就有十余次,且多数都发生在我们想定的区域之中。因此臣判断敌侵略江南的企图并没有打消,只是在等待时机,或是为其它事情纠绊,才导致他们没有采取大规模行动。”韩振言道。
“汝以为是什么导致蒙元方面迟迟没有动兵”赵昺喝口茶继续问道。
“臣考虑原因可能有二一是蒙元方面希望在严寒到来之时用兵,因为彼时土地和溪流封冻,便于骑兵快速机动,而无需考虑行军道路和江河的阻碍;二是蒙元内部可能发生了问题,可臣由于情报所限,一时无法获知”韩振沉思片刻回答道。
“汝猜测蒙元内部发生了动乱,以你的猜测应是何事尽管大胆说,错了也没有关系”韩振的话让赵昺脑子中灵光一闪,他知道江南的冬天最冷的时候也不会如北方使土地冰冻三尺,小的溪流虽然会封冻,但水量大的河流依然不会结冰,那么最大的可能就是内乱了。
“臣以为最大可能还是钱”韩振舔了舔嘴唇道
西征军打得有声有色,而自己精心布下的圈套却有落空的危险,这让赵昺深感意外和焦心。他有些想不通为何如此,这次制定的作战计划按说没有什么纰漏,可以说将各种情况都考虑在内,但是蒙元军队自宋军展开部署后,反而变得迟疑起来,就像江中的鱼一样,百般试探就是不入网。
如今宋军各部已经展开,赵昺明白近十万的军队的调动拖得时间越长则暴露的危险就越大,一旦他们的企图被敌识破,整个作战计划就会随之失败;另一方面,随着冬季的来临,离营在野外驻扎的军兵生存条件将变的更为恶劣,且随着待机的时间延长,士气也将随之衰落,思想出现松懈。
“官家,不要忧心,也许蒙古人也嫌天冷才不肯出动的”王德陪着小皇帝十余年了,知道其对吃饭向来十分积极,而一旦吃不下饭了,那不是生病了,便是遇到愁事了,现下陛下半天尚未吃下一个胡饼,这就极为反常了,于是出言宽慰道。
“诶,跟着朕这么多年,怎么连点军事常识都不知道,蒙古人生在北地怎么会怕冷啊”赵昺听了没有好气地道。
“嘻嘻,蒙古人占据中原已经几十年了,许是他们也不耐严寒了。江南冬季虽然不比江北和中原,但是听宫中老人称江南的湿冷比之北地还要令人难以忍受。”王德笑嘻嘻地道。
“呵呵,你说的也不无道理,但朕以为他们是希望天更冷一些才好。你命人传旨诏兵部及枢密院各司主官进宫议事,他们说的比你要靠谱许多”赵昺听了笑笑道,前世的现代社会也流传着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