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时从敌军后方,对敌人发起进攻,也就是卫公兵法中所说的“如夜中有贼犯大营,其外铺看贼与大营交战,即从鸣鼓大叫,以击贼后,乘得机便,必当克捷。”在军营本身的布置上,其实本身也是讲究颇多。
总的来说,其实一个防备妥当的军营,且有合格指挥官管理的军营,基本是有能力抵御敌军的夜袭。但最可怕的往往并不只是夜袭本身,因为当一个将领决定对敌军展开夜袭时,他往往会对被夜袭的对象,进行包括情报收集、收买奸细在内一系列的的秘密活动。
毕竟即使在坚固的防御,终究会有漏洞存在,因此一旦被敌军抓到了这个漏洞,那么需要考验的就不仅仅是将领对于营地的安排了,更多考验的是将领的应变指挥能力与运气了。
“陛下”赵昺一行人行至前军大帐,护军一旅旅长田忠接到皇帝巡营的报告后,立刻前来相迎,立正敬礼道。
“还未休息,辛苦了”赵昺接着大帐前的灯火,看看田忠披挂整齐,靴子上还带着泥,显然并非临时准备的,抬手还礼道。
“群敌在侧,属下不敢大意,亦是刚刚巡视归帐”田忠回禀道。
“倪都统出营击敌未归,你暂代主将之职,要坐镇帅帐,不可擅离职守啊”赵昺叮嘱道。
“都帅离营时已有交待,属下谨记在心。可陛下”田忠却笑着道。
“咳”田忠话未说完,可赵昺却面露尴尬,干咳几声借以掩饰。
“怎么倪都统截击泰州敌援军居然尚未归营”王应麟听了极为惊讶地问道,“陛下亲征,可是有言在先,太后也是一再叮嘱倪都统必须时时护卫陛下身边的,快将其召回营中。”
“王知事,此时事关机密,切勿高声,朕稍后再行解释”赵昺听其有些气急的大喊大叫,急忙拉拉其衣袖低声道。
“陛下定要给臣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勿怪臣上禀太后。”王应麟知道两军交战,皆会相互派遣探子,若是营中混进敌探,自己高声确是不妥,左右看看才压低声音愤愤地道。
“如此,陛下便请会行营休息,也勿要属下难做”这时田忠在旁笑嘻嘻地道。
“野外扎营,主将必须夜巡,此乃军规,朕怎能知法犯法”赵昺一瞪眼沉声道。大营野外扎营也要配备相应的巡队,且往往是由每个营的主将负责掌管,他们的任务一般是负责检查是否有士兵缺勤,或者逃亡,同时还要负责检点马匹和其他各类物资存放是否安全等等。这些巡队由于基本都是精锐,因此他们时常也要担负防止敌人潜入营中,亦或是在敌军突然发动夜袭时,要担当先头阻击部队。
“据属下所知,陛下应允众臣在距战场五十里外指挥调度众军,才得以率军亲征的。当下行营距扬州城只有十里之遥,已然违诺了。而属下暂代南营主将,巡营自是属下的职责,怎敢让陛下代劳”田忠却是不怕,也板起脸拽住了皇帝的小辫子拉了拉道。
“你”赵昺被噎得咯喽一声,可又无可奈何,只能低声半是哀求,半是命令道,“朕是三军主帅,自然有督察之责,巡营当然也是份内之事,岂能是汝所能限制的,让开”
“陛下,都帅临行前也有帅令,若是陛下临近前沿,便砍了属下的脑袋。”田忠立正禀告道,然后便是一副你看着办的神色。
“唉,朕原想出京后能自在些,可没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