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习用的马鞍用木头制作,前后左右都有五六寸高的护架,这样即便是五六岁的小孩儿坐在中间也不用担心摔下来。再大一点到了十三岁,他们的马术基本上已经有所成就了,便开始学习骑射和步射。”
“射箭可谓是蒙古人的看家本领,都要从小练习射箭,这些都属于基本的个人武艺,全部学习之后就要进行田猎训练。田猎可以说是古已有之的练兵形式了,蒙古人在田猎中练习包围、诱敌、堵截、突破、急行、围歼、追踪等战术,并将他们熟练运用于战争之中。可以说他们必须经过十数年的学习和训练才能成为一个合格的骑射手,可汝知道我们要培养一个合格的火枪手用多少时间呢”
“嗯据臣所知,征募一个新兵要经过三个月的训练后才会编入各军,再行进行训练,至于还需要多长时间合格,臣却不知了。”王应麟沉吟片刻回答道。
“王知事所言大概不错。一个新兵入营新训三个月后,便基本称得上一个战士,再经过三个月的基本战术训练与磨合,就可以上阵作战。但这只是正常的情况下,若是情况紧急,一个普通的农夫只需三、四天就可以学会使用火枪,一个月基本上就能熟练使用,就可以上阵杀敌,当然战斗力和组织性要相差甚远。”赵昺言道。
“臣明白了,打仗没有不死人的。但是我们可以在短时间内训练出一个火枪手,而蒙古人却无法在短时间内训练出来一个骑射手,他们在遭受大的伤亡后无法及时补充,但我们却可以,拼得起人员消耗。”王应麟言道。
“对,这只是其一”赵昺笑着点头道
对于骑兵的恐惧,赵昺可以来说是从前世就带来了,那时往往说到古代的战争,骑兵简直就是战场上的王者。且历代强盛的王朝,皆会拥有一支铁骑,而游牧民族的骑兵也一直是中原农耕王朝挥之不去的梦霾,尤其是蒙古骑兵更是欧亚大陆上的传奇,所以在他的印象中古代战争骑兵就是难以战胜的。
偏偏赵昺穿越来的头一天就遇到骑兵的追击,看到那些义勇在蒙古骑兵的冲击下溃不成军,保护自己的小黄门们在战马的撞击下就如纸糊的一般,而自己更是险些死于战马的铁蹄之下。如此更是加深了心中的印象,但是为了生存,他也是绞尽脑汁,弩炮、火炮、火枪等皆是在这种恐惧的威迫下鼓捣出来的,移驻琼州也非没有其中缘由,毕竟战马不能游过大海。
赵昺在练兵之时也始终以打败蒙古骑兵为目标,而他也是苦思破敌之策,而他作为一个现代人有着超前的见识和理科生缜密的思维。他结合古今战例,又亲自上阵指挥,试图从中战略和战术上,甚至每一个小的细节上寻找破敌之策。
多年的努力下,赵昺还真有所心得,在学习骑射的时候还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古代骑兵平常就是把箭矢插在撒袋里,射一枝拿一枝,但也有很多人不喜欢这种方法,于是就左手拿两枝箭并握着弓把,右手拉满引射,然后从左手拿箭再射。他们所练习的射法主要有三种,分别是分鬃射法、对蹬射法和抹鞦射法三种,此外一些精锐还可以练习左右开弓。
分鬃射法是用来在冲锋或立定过程中攻击前方敌人的,骑兵将身体靠近马鬃右侧,然后左手持弓右手拉弦引射,因此叫分鬃射法;抹鞦射法不同于前种,鞦的意思是系在牲畜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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