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赵昺亲自指挥着兵卒添火烧水,伙夫们下料烹煮,功夫不长河上就飘起鱼香。而陆正显然不在行,但也跟在陛下身后忙乎,弄得衣衫沾满污渍,却也乐而不疲。
“陛下,喝口茶”船上的伙长煮了茶,端过一碗道。
“好”赵昺双手接过转递给陆正,又端过另外一碗喝了口道。
“这位是”老伙长看向陆正问道。
“他是陆相家的八郎”赵昺介绍道。
“这茶粗鄙,陆公子怕是喝不惯吧”老伙长笑着道。
“还好”陆正喝了口茶,这茶不仅没有香气,苦涩之中还带有股菜汤的味道,显然就是用做饭的大锅煮的,他勉强咽下后笑笑道。
“朕此次乘船北巡,又劳烦你们了”赵昺就在甲板上席地而坐,喝了几大口茶笑着道。
“诶,陛下哪里话,你看这些小子们乐得一个个的跟吃了鸭子屁似的,大家都盼着陛下上船呢”老伙长不满似的道。
“老胡,你明年也该退役了吧”赵昺拍拍身边,让其坐下说话道。
“是啊,我是祥兴四年入伍,本应在征江南那年退役,但赶上了战事,又有微功升了职,可以多服役几年。”老伙长道。
“退役后想好干什么了吗”赵昺又问道。
“退伍后朝廷自有安排,不过咱们御前水军多数都去了商队,可我不想在海上漂了,想着回琼州老家开个酒铺,听说那边往来商船越来越多,不愁没生意做。”老伙长道。
“嗯,琼州是老地方,朕常常还梦到那里,也想回去看看”赵昺也有些向往地道。
“陛下日理万机,琼州又远隔万里,再去也难了”老伙长也叹口气道。
“待北伐成功,朕定要回去看看,到时就到你的店里喝酒”赵昺又道。
“好,老胡就等着陛下前去,定要备些好酒,也请船上的兄弟们喝个够”老伙长立刻应承道。
“那怎么就一言为定,到时朕可不给钱”赵昺伸出手掌道。
“一言未定”老胡也伸手与陛下击掌大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