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务,我这里就不先慌着插手。等吧,等二狗硌豆跟这龟儿子理论完,老子再来论他们来我地盘摸浑水的事情。”说完往地上一努嘴。
李君阁一看勃然大怒,地上摆着两把匕首,一大包农药,这特么是要往自己的荔枝上下毒啊
只听到硌豆咬着牙说道“郑死皮,今天不怕你说的山响,敢伤我兄弟,就要兜这个盘子。当初梁乡长找了老子几次,老子都没有点你的水,对得住喊过你几声哥现在就依了你的叫,自处三刀六洞,然后我们再往死里理论今天不消了你这个肿胀,老子心头过不得”
说完捡起匕首,翻手就往自家腿上扎去
李君阁赶紧上去一把拉住,吼道“妈蛋硌豆,你这是干啥子赶紧给老子住手”
抢过匕首,转头对地上蹲着的郑南成说道“郑死皮,你今天想嗨皮那老子就跟你正经嗨一嗨。”
“嗨”是讲,“皮”是礼节,“嗨皮”就是论理的意思。
“袍哥嗨的是光棍,一尘不染谓之光,折而不曲谓之棍,讲个孝悌忠信礼义廉耻八德,你无父无母,无兄无弟,前两条就说不上;一个捞浑水的,忠字跟你也不沾边。”
“我们就说说后边的,上回被老子平了事儿,之前说好道个服字才走,咋个后来偷偷摸摸溜了呢现在拿起农药来祸害老子,你特么的信字在那里”
说着越来越声色俱厉“一天到晚吆五喝六,欺负乡里乡亲,欺负老乡长,欺负梁慧丽小姑娘家,你的礼字在哪里”
“两兄弟跟你混了这么久,你穿金戴银,他们连换洗衣服都没一身,你的义字在哪里”
“兔子还不吃窝边草,你在盘鳌乡开赌放水收高利贷,你的廉耻在哪里”
“你还好意思抬起兄弟的名头来嗨,你把硌豆二狗当兄弟伙了吗”
“人家吃不上饭的时候你这哥子在哪里被亲兄弟不待见的时候你在这哥子哪里被父母赶出门的时候你这哥子在哪里”
“现在抬起个兄弟叫就想来胡牌,也不抖抖你的底张也不看看吃得吃不得,碰得碰不得兄弟伙依不依你这个叫”
转头有对硌豆二狗吼道“你两个憨包瓜娃子,还跟这样的死皮烂帐讲五伦八德九章十款,你们特么有病是吧”
吼得两个人都抬不起头来。
李君阁又对郑南成说道“还有没有道理要嗨没有这事就算了了,接下来我们论论你摸浑水下三滥的事情”
一席话硬是堵得郑南成开不了口。
二猛接口道“郑死皮,兄弟在这码头也算是砸得响的,今天就想问问,你龟儿来摸浑水,拜过码头没得既然没拜码头失了手,那就没啥好说的,自己的肿胀自己消,今天不一人碰下一根钉,下回你们还要扎人”
说罢眼睛里厉色一闪,将郑南成的手按在地上,举起匕首就要剁
郑南成吓得厉色惨嚎,死命的挣扎,结果被二猛的手下兄弟牢牢控住。
突然一阵恶臭,这是连屎尿都吓出来了。
二猛将匕首一扔,骂道“格老子开头熊爆爆的,还以为是个雄得起的硬走货,结果是妈个烂人失手碰个钉,一事了一事,过后大家还认你是条汉子。吓得屎尿都出来了,老子下手都嫌脏”
李君阁对二猛说道“猛哥,好歹现在我们都是做正事的人,对这种拉稀摆带货,干脆报衙门走明坎,也不是坏了规矩。”
旧时西南袍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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