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条狗爪下玩耍的一个球。
长端帝将球扔出去,狗就需要屁颠屁颠地飞奔出去,给主人衔回来。
可你要说这条狗不喜欢这个玩具吗?
不,它喜欢得要死!
但是,它更喜欢主人陪它玩耍!
嬴莹不知道这个比喻是否恰当,即使当天下定决心搬出山中小楼,入驻凤羽军大营之后,她也依然没有理清楚。
可直到刚才,她才明白,自己终归是承蒙了杨禄明那么多年的照顾……
或许在以前,当她得知真相后,会做出一些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但现在不一样了,她在里院呆了那么多年,早就被其恐怖的同化能力给彻底改变。
早就说过,里院锱铢必较,里院睚眦必报,但里院爱憎分明,而且从不恩将仇报。
只要和里院扯上人情,不管是你欠它,还是它欠你,都是你赚。
久而久之,里院就回过神来了,喜欢把什么都算清。
你骂我一句,我不理你。
你打我一拳,我摸刀子。
你捅我一刀,我要你命。
你要我命,那里院便屠你整个宗门。
这,便是里院的行为模式。
也是嬴莹亲眼目睹的。
直到……大半年前,似乎冥冥之中有一股什么力量,开始让里院在不自觉地开始转变。
里院,还是那么暴力,稍不注意,就会和对方杀来血流成河,但是……却开始慢慢地喜欢诛心了……
阳巫的统一,五国巫师集团的收服,阴阳师的收服……
桩桩件件,如果存在着一双高高在上的眼睛,就会发现,都会直接或者间接出现两个人的身影……
但此时,嬴莹不想这些了,她只是有些麻木,她明明感到悲伤,但是却没有一滴眼泪,甚至连眼眶都没有湿。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她也不关心,她只是知道,这一切,或许都结束了。
三皇子的匕首上,沾有滴黄昏,在杨禄明生机彻底断绝的那一刻,嬴莹感到,自己的师傅,彻底离开这个世界了……
同样觉得有些异样的,还有王曦。
杨禄明于他,没说的,就纯粹是一个敌人。
敌方的这样一个高级人物死了,他应该感到高兴才对。
他和杨禄明接触不多,即使把出使艽朝那段日子加起来,两人之间相处也不会超过两个小时。
但不知道怎么回事,但看见嬴莹那隐藏地很深的悲伤时,他却开心不起来。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因素,让他不由自主地开始多想。
为什么三皇子会这么一针见血地提出如此有建设性的设想,把朱茧的问题,引到小一身上?
他是基于什么样的理由,做出这样的判断呢?
王曦默默地退出了朱茧,从自己的肉身醒来。
而此时……自己还在担架之上……
只是,过了大概不到五分钟,便有军士过来,下令将他抬过去。
他忍住身体上的疼痛,在两名士兵的控制下,来到了小一身旁。
“羽儿妹妹,我想,你们一定以为我会杀了你吧?”有苦帝开门见山地道。
嬴莹还在那里看着杨禄明的尸身出神。
在这一刻,她不在是艽朝的逸王,也不是凤羽军的大将军,她就是那个十二岁的小女孩儿,亲人的离去再一次把那些汹涌的记忆从她脑海中给硬生生地撕扯了出来,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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