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了。”他抬手擦了一把脑门子上的汗,再一次感叹白鹤染的不好对付。
白鹤染问他“莫要顾左右而言他,今日带着一家老小跪到我文国公府门前,除了给我白家添堵之外,你们到底还为了什么,说说吧”
叶成仁赶紧解释“真没有给白的家添堵的意思,我们跪在这里只是为了表示诚意,请二小姐千万不要误会。至于为了什么”他哭丧着脸又开始磕头,“求二小姐看在叶府已经被砸、叶家人已经得到教训的份儿上,救救我家二弟,将他从阎王殿里放出来吧”
原来是为了那贿赂韩天刚的叶成铭。
白鹤染失笑,“嫡公主砸你们叶家是因为白惊鸿行刺,说到底是嫡公主跟白惊鸿之间的恩怨,同我可没有半点关系,我为何要看这个份儿。你们要跪也是该跪嫡公主,缘何到我家里来哦,是不是因为嫡公主住在皇宫里,你们见不着啊没关系,按着你们叶家人的逻辑,直接跪到皇宫门口去就行了,就跟现在一样,跪在门口,将你们的所谓委屈说给所有人听。”
叶成仁一个头两个大,跪皇宫还不得被御林军一刀砍死啊
“还有。”白鹤染继续道“贿赂官员是大罪,你们叶家做得出,就别怪阎王殿查得到。我不过是侯爵府里的小小嫡女,阎王殿的事我如何管得我要真有从阎王殿要人的本事,阎王殿要真有人情的成份,那阎王殿也就不是阎王殿,也不足以被世人所畏惧了。不过既然你们都求上门了,我也不好一下援手都不伸”
叶成仁一听有戏,心中立即期盼起来。可惜紧接着就听白鹤染道“先前听说是要过油锅的,那我就拜托十殿下跟阎王殿那头说说,别把叶家二老爷扔油锅里炸吧”
“这”叶成仁差点儿没气死,这叫什么援手伸了跟没伸有什么区别
白鹤染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了意思,于是笑着道“这区别可就大了,下了油炸,人即便不死也得炸酥一层皮,关键是遭罪呀多疼啊”她说着还打了个激灵,“叶大老爷身为他的哥哥,难道就不想让自己弟弟少遭些罪吗我这可是卖了你们叶家老大一个人情呢”
叶成仁气得脸直抽抽,眼下又不好翻脸,只好闭着眼睛表示感谢,继而再苦苦相求“二小姐开恩,就帮帮叶家,将我那二弟从阎王殿救出来吧”
白蓁蓁听不下去了,“聋是吧没听见我姐说这事儿管不了啊有本事你们上阎王殿门口跪去,或者上慎王府门口跪去。什么事儿就得求什么人,阎王殿的事你跪我白家干什么”
白兴言大怒“混账大人说话小孩子别插嘴”
白蓁蓁表示不服“人家求我们小孩子办事呢,大人别插嘴”
一句话就把白兴言堵上了。说得好有道理,他竟无言以对
眼看这次跪求之中已经走到了死胡同,白鹤染油盐不进是如何求都没用的。叶成仁一咬牙,大声道“我弟弟命悬一线,二小姐若是不帮忙他就只有死路一条。我叶家人今天既然来了就不能白来,二小姐要是不答应,我们就跪在这里不起来了,直到二小姐同意为止。”
老夫人气得咬牙,“你们叶家简直是无赖”
叶家人不再说话,只安静地跪着,大有一副你不管我我就跪到地老天荒的架势。
白蓁蓁撇撇嘴,“真不要脸。”
白鹤染点头,“是不要脸。叶家这个主意打得是不错,只可惜啊,你们实在是高估了我的心肠。跪死也没用的”她说着话,看向了白兴言,“我这人心肠一向比较硬,这都是跟我父亲学的。想当年我母亲也是跟你们现在一样,就跪在文国公府的大门口,哭着求他不要抛弃我们娘俩。可惜,我父亲没答应。跪死也没用,这话就是当年我们敬爱的文国公跟我母亲讲的,一字不差。”
白兴言额上渗出冷汗来,也不知为何,他如今特别害怕白鹤染提起当年的事,不管是淳于蓝那一档,还是那个溺水的孩子那一档,都是他挥之不去的噩梦。
可白鹤染却偏偏要提,她大声地告诉叶家人“莫要以为长跪不起就是多大的代价,当年我母亲跪在此处求助无果,最后是一头撞死在门柱上,方才换来父亲将我重新领回家中抚养。今日你们就只跪一跪,便想换回叶二老爷的一条性命想得也太美了”
她目光阴寒,当年的事虽是原主所经历的,却在二人记忆融合之后,一天比一天深刻地印在她的脑海里。仇恨渐渐融为一体,让她对淳于蓝的死始终耿耿于怀。
她往前走了几步,走到了叶成仁面前,“当年的事我亲眼所见,印象深刻,不如你们叶家今儿再重来一次,也在文国公府门口磕死一个豁得出去磕死个叶家人,我立马就到阎王殿去给那叶二老爷说个人情,若是豁不出去,一切免谈”
叶家人大惊
长跪变成了送命,白鹤染这是要叶家以一命换一命可是谁能去换这条命
叶成仁转回头去看,目光在叶成铭那几个小妾身上来回徘徊,甚至还落到了叶二老爷的正室夫人张氏的头上。
张氏大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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