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神清气爽,可见仙家之物,果非可。此后如能断谷,其余别的工夫更好做了今日吃了许多仙品,不知膂力可能加增”
只见路旁有一残碑,倒在地下,约有五七百斤。随即走进,弯下腰去,毫不费力,轻轻用手捧起,借着蹑空草之术,乘势将身一纵,撺在空中,略停片刻,慢慢落下。
走了两步,将碑放下道“此时服了朱草,只觉耳聪目明,谁知回想幼年所读经书,不但丝毫不忘,就是平时所作诗文,也都如在目前。不意朱草竟有如许妙处”
不多时,只见少十一公携着吴刃走来道“唐兄忽然满口通红,是何缘故”
张保道“不瞒十一公,老夫才得一枝朱草,却又有偏二位吃了。”
吴刃道“老伯吃他有甚好处”
少十一公道“此草呢精华凝结而生,人若服了,有根基的,即可晾成仙,老夫向在海外,虽然留心,无如从未一见。
“今日又被张兄遇见,真是缘凑巧,将来优游世外,名列仙班,已可概见那知这阵香气,却成就了张兄一段仙缘”
吴刃道“老伯不久就要成仙,为甚忽然愁眉苦脸难道舍不得家乡,怕做神仙么”
张保道“弟吃了朱草,此时只觉腹痛,不知何故。”
话言未了,只听腹中响了一阵,登时浊气下降,微微有声。
吴刃用手掩鼻道“好了这草把老伯浊气赶出,身上想必畅快不知腹中可觉空疏旧日所作诗文可还依旧在腹么”
张保低头想了一想,口中只“奇怪”。
因向少十一公道“弟起初吃了朱草,细想幼年所作诗文,明明全都记得。不意此刻腹痛之后,再想旧作,十分中不过记得一分,其余九分再也想不出。不解何意”
少十一公道“却也奇怪。”
吴刃道“这事有甚奇怪据俺看来,老伯想不出的那九分,就是刚才那股浊气,朱草嫌它有些气味,把他赶出。
“它已露出本相,钻入俺的鼻内,你却那里寻它
“其余一分,并无气味,朱草容它在内,如今好好在你腹中,自然一想就有了。
“俺只记挂老伯中探花那本卷子,不如朱草可肯留点情儿
“老伯平日所作窗稿,将来如要发刻,据俺主意,不须托人去选。
“就把今日想不出的那九分全都删去,只刻想得出的那一分,包你必是好的。
“若不论好歹,一概发刻,在你自己刻的是诗,那知朱草却大为不然。
“可惜这草甚少,若带些回去给人吃了,岂不省些刻工
“朱草有这好处,十一公为甚不吃两枝难道你无窗稿要刻么”
少十一公笑道“老夫虽有窗稿要刻,但恐赶出浊气,只怕连一分还想不出哩。
“那么吴兄为何不吃两枝,赶赶浊气”
吴刃道“俺又不刻酒经,又不刻食谱,吃他作甚”
唐敖道“此话怎讲”
吴刃道“俺这肚腹不过是酒囊饭袋,若要刻书,无非酒经食谱,何能比得二位。
“怪不得老伯最好游山玩水,今日俺见这些奇禽怪兽,异草仙花,果然解闷。”
少十一公道“吴兄刚才所果然如此巧巧竟赢果然来了。”
只见山坡上有个异兽,形象如猿,浑身白毛,上有许多黑文,其体不过四尺,后面一条长尾,由身子盘至顶上,还长二尺有余。毛长而细,颊下许多黑髯。
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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