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是想管住她,如此,秦莞只得委屈的点点头靠在燕迟怀里,燕迟将两张狐皮毯子尽数盖在秦莞身上,又在马车之中多放了两个暖炉,眼下马车之中温暖如春,燕迟自己身上都出了薄汗,“知道你想看外面的景致,可等到了朔西有的你看。”
秦莞病了,燕迟变比平日更为温柔,秦莞不知不觉便更是依赖他,“从未来过西北,这边虽然条件艰危,却有南国难得一见的景致,高山雄川,很是壮美,如今下了雪,便忍不住想多看看……”
燕迟如何不知道秦莞的心思,“朔西全都是这般景致,我只怕你到时候会看厌。”
秦莞趴在燕迟胸膛,一时有些昏昏欲睡,她不敢大意自己的病,用药也用的重,这会儿也有些困了,燕迟见她猫儿一般的打着瞌睡,却又强睁着眼睛,不由失笑,“想睡就睡会儿,我让他们走慢些。”
秦莞顾不得其他了,轻轻的“嗯”了一声便入了梦乡。
秦莞本担心自己的病难好,最终要拖累了大家,可没想到过了两日,那伤寒便彻底的好了,虽然如此,燕迟却不愿撤了马车里的暖炉和狐皮毯子,不仅如此,还在经过一座集镇的时候,用极高的价钱买了一件纯白的狐裘斗篷,那斗篷的做工并不算好,唯一称道的便是狐裘极其厚实,且毛色雪白鲜亮,乃是上品狐裘,虽则如此,那叫卖之人眼看着燕迟器宇不凡,便叫了极其出格的价钱,燕迟本可表明身份震慑那人,可最终他却什么也没说便叫白枫付了钱。
等将狐裘拿回马车,秦莞不问价钱还好,一问价钱,当下便心疼不已,从那日起,秦莞便整日都披着那斗篷,也不知道是那斗篷当真厚实保暖,这一路上秦莞都没有病过。
如此走了十日,秦莞一行到了朔西西南,距离白狼山不过还有两日路程,而朔西军大营,就在白狼山东边,算起来不到三日可达,可到了这时,燕迟却让队伍减慢了行军的速度,又过了一日,秦莞见到了齐先生和楚非晟!
白狼山西南的山坳里有一处朔西军的临时哨营,整个营地原本不大,如今却已经扩建成了万人营地,这是燕迟和齐先生等人越好的会面之地,而此前在洛州分别的周游等人也一早便到了此处。
一旦进入朔西高原,景致便越发的阔达,所见山势皆是脉络雄伟,可入目却极少见翠绿之色,而若南国那般的湖泊江河更是遍目不见,天高地阔,却又荒凉萧瑟,这是秦莞对朔西的第一印象。
而在白狼山西南的山坳之中,一片苍凉的枯木树影围绕着一块极大的空地,空地之上有一座接一座的帐篷相连,这是一个典型的方营,东西南北各有百米的大营,一同拱卫着中间的中军大帐,营中一条主道直达四营,其他地方皆是阡陌交通,而在大营最外围,却是用木栅栏临时架起来的营墙,秦莞的马车停在营门之外,一眼就看到了朔西军的狼纹军旗!
大营之前,齐先生和楚非晟当首而立,后面站着数十个身着铠甲的将军,所有人对前来的队伍翘首以盼,看到燕迟带着其他人打马而来,还没驻马,所有人都已经跪下行礼!
“睿王殿下千岁!”
燕迟疾驰到了众人跟前,猛地勒马,身形越发显得英武矫健,看了一眼规整的营门,又看了看今日出现的诸位将军,燕迟这才点了点头,“众将不必多礼!本王来迟,让大家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