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州聚铁误错铸(六)(第2/3页)
    要大张旗鼓的将捺钵停驻在鸳鸯泺……耶律乙辛纵然在东京道成功平叛,但其国中人心不服当是难免。一旦他遣军南下与官军交锋,无论胜败,都有身后起火之虞。”

    赵顼点了点头,神色中有几分欣慰。

    韩冈是反对速攻兴灵的,他的态度至今未变。但从他对辽国的判断上,则可知其品姓正直,否则必然是会拿着辽人陈兵鸳鸯泺来恫吓自己,以求改变朝廷对西夏的方针和战略。

    “之前吕惠卿就是这么说的……可谓是有识之士,所见略同。”

    韩冈眼神变得更为幽暗了一点,看起来吕惠卿这一次是完全站到了王珪的一边。不过也不足为奇。最近的几个月,手实法在京畿以及京东京西推行的极为顺利,而南方诸路虽有反对的声浪,但政事堂却都强压了下去,作为利益交换,吕惠卿帮王珪说话也是必然的。

    “但微臣这仅是常论。”韩冈忽的话锋一转,“一旦西夏灭亡在即,有唇亡齿寒之忧的辽人,又会怎么做,却不便下定论了。”

    赵顼看了眼韩冈,声音冷了一点:“韩卿的意思朕明白了,的确应当小心才是。”

    韩冈的心是七窍小巧,赵顼心情变化,哪里感觉不到。什么明白,怕是当自己反对速攻兴灵,拿辽国眼下的动作做文章。

    “所谓有备无患,就如之前以郭逵守河北,河东也得加强防备。辽人出兵的几率虽小,但也不可不备。”

    赵顼的神色又缓和了一些,“河东路为了防备辽人,出兵一开始就不多。再减一些也不妨事。”

    天子只想听到自己想听的,韩冈心中暗叹,‘这可就不好办了。’

    看多了史书,多少发生在历史中的事件都在告诉韩冈,战略上的优势,能够因为领导者的愚蠢和贪婪而被抵消,战术上的强势,也会因为后勤等问题而灰飞烟灭。眼下的形势,似乎正要往印证这一点的方向发展。

    辽夏两国都还没有动手,仅仅是内部的问题,就让宋军的优势一点点的消磨了下去。回想起当年,河湟之战以及南征之役,要不是都有王安石在朝中支持,绝不可能胜得如此干脆利落。

    尤其是当初河湟开边,没有王安石帮着压制住李师中、窦舜卿和向宝的干扰,王韶和韩冈连起步都做不到,哪里能有如今的风光。

    可惜如今的两府宰执,没有一个能压制得住各路争功的将帅,反而让矛盾浮上水面,要他们互相配合可就难了。军合力不齐,这样的战争虽不能说必败,但内部消耗太大,必然是让失败的几率增加了许多。

    就是天子赵顼也肯定能看到这一点,但韩冈知道,自登基后,没有遭遇过一次惨痛败仗的现实,给了赵顼太多自信。

    一切无可阻挡。

    元丰二年四月廿一,从河东到熙河,几近四千里的国境线上,三十余万宋军攻入了西夏境内。

    自澶渊之盟之后,大宋动员兵力最多、战争范畴最广的一场战争,在这一天终究拉开了序幕。

    种谔重新踏进了银州城,但他的身后,是精气神不及当初一半的鄜延军,以及三万不听使唤的京营禁军。但依靠兵力上的巨大优势,在出兵之后的半个月,重又顺利的攻到了夏州城下。

    李宪自河东出兵,身后的兵力比计划初定时少了整整三十个指挥。不过没人知道,他以至为此松了一口气。这下粮草的问题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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