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府邸的时候,巷口里突然跑出一贪玩幼童,横在街道中心,陆公子一夜荒唐,加上马上颠簸,哪里还握得紧缰绳,眼看就要血溅马蹄。
也正是那会,徐江南正从老许家回来。看到这一幕,不由分说,一剑将惊马连头斩下,至于马背上的公子哥,脱缰飞出,在地上滑行多远,吃了多少灰尘他可顾不上了。
救下幼童之后,巷口又急急忙忙跑出一年轻妇人,神色紧张,对着幼童四下抚摸,确认没事又眼瞧从马背上摔下的公子在奴仆的搀扶下起身,急忙给徐江南一个歉意的眼神福了一礼道“谢过恩公。”接着便又牵着小儿转身快步离去,躲在人群里。
徐江南也是明白人,她们这样的穷苦百姓可惹不起穿锦衣骑高马的公子哥,能道句谢福个礼在她们眼里已经是极致了。倘若徐江南没救下这可怜小孩,估摸最后她也只能半夜抹着泪来收尸。这便是世道,苦不堪言的世道。
扶着腰一声脏乱的陆辰公子起身,见到斜握桃木剑的孤身徐江南,只觉得似曾相识,在哪里见过。
周边看热闹的路人也不想多生事端,早就躲的远远的。
突然想起他是谁的陆公子新仇旧恨一起上来怪笑道“来人,把他拿了,本公子重重有赏,哎哟。”
一干恶奴本身最为熟门熟路的不就是横行乡里,仗势欺人,既然主子都发话了,一个个都揉着手指,狞笑着围了上来。
这些恶奴觉得人多势众,可是忘了面前的徐江南一把桃木剑就干净利索的斩了马首阿。
徐江南见状轻笑一声。“后果自负。”
坐在路边小摊上的陆辰听到这番话,还以为是徐江南色厉内荏,猖狂笑道“后果后果是什么给本公子上几斤几两来尝尝鲜”
只是让陆公子和周边胆大看热闹的路人想不到的是,徐江南真的敢在雁北城内明目张胆的杀人,而且不止一个。
像这等刁奴,比较起戈壁上那些杀人不眨眼的流寇,不知弱了几个档次。徐江南一路砍瓜切菜,等恶奴死尽。
眼见徐江南提着桃木剑朝他走来。陆公子眼里渗满恐惧,胯下流淌出腥臭液体,嘴里不停求饶道“好汉饶命,小人有眼不识泰。”
话未说完,一颗好大的头颅坠地。
桃木剑饮尽鲜血,原本黄泥色渐渐猩红起来,背负在身,在金色耀阳下更是平添死亡意味。
陆辰临死前只听他喃喃道“听说你打过陈烟雨的主意”
官府人员姗姗来迟,众人四散。
陆府雷霆震怒,张榜赏千金缉拿凶手。
晌午时分,雁北口口相传着一人拎着桃木剑三步杀十人的流言。
{} 无弹窗彻夜未眠的徐江南清晨时分在陈烟雨的梧桐院子练了会剑,没见到李先生,便去了城北老许茅屋,期间还特意去青云楼给魏老侠带了壶黄酒过去。
不过徐江南一直不明白的是,为什么这些飞檐走壁功夫深不见底的大侠都喜欢这口。以前他偷偷尝过,除了杏花入口清香能下喉之外,黄酒一滴下肚便烧嗓,咳嗽好久才回过神来,却还是晕晕乎乎。尤其是在陈烟雨面前出了天大洋相之后,从此便滴酒不沾。也不觉得酣醉是多么痛快的事。
到了老许家,屋内空荡,不见人影,房梁上则刻有一行草字,时尽分别,有缘再见。
歪歪扭扭像春蚓秋蛇,与老侠客的剑招比起来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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