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声不响的看着他琢磨,也看着上面的剑痕,时而蹙眉,时而思索,又时而疑虑。
徐江南誊录完毕之后又细细的对应了一番,见着没有纰漏,这才放下心来,小心翼翼的将黄纸折叠,然后收进怀里。
徐江南早就发现了秦月,难得她安静入迷,也没打扰,只是撤开了点距离,坐了下去,等着她收回思绪,这才调笑说道“怎么,你也会剑”
秦月开始不知为何,有些失落,估摸着是因为参悟不透上面繁琐的剑招,声音低迷嗯了一下,随后似乎又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回过神来的她一脸质疑神色,嗔怒道“你是在看不起本姑娘”说起来这也是她有些羞涩的地方,自小出在一个练剑的世家,跟熟读诗经三万篇,不会作诗也会吟一个道理。她自小就同那些剑招剑法剑诀什么的打交道,尤其是那个练剑入痴的二叔,连卫澈都一副臭冷面孔。只有她过去,脸上才有几分颜色。
小的时候她就爱往二叔的院子里跑,她爹在她眼里是个死板的读书人,对于规矩什么很是看重,她娘又是个嫁鸡随鸡的温婉妇人。记得小时候,有次她哥不小心将祖祠的供盘给打翻了,被她爹罚在祠堂跪一晚上,她和她娘亲也都是默不作声,不敢违抗,只悄悄在外面陪了一晚上。
而她二叔在外人眼里是个严肃,一心于武道的剑痴。在她看来却不然,她喜欢往她二叔这边跑,有一部分是她爹的古板严厉,还有就是那些门客卿僚之内的见着她便是一副恭敬讨好的笑脸,就连出门,也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战兢模样,生怕小姐除了点意外,掉根头发都没法回去交差的那种。
而她二叔对她的哥哥也是严厉,她哥每日的功课就有去二叔的院子看二叔练剑,而且一种剑招只耍一次,然后让她哥哥凭借记忆使出来,不过关,便抄上十遍习剑心得。那时候她也会跟着偷偷记上几招,虽然家里对她没有什么硬性的要求。见多了之后,时不时脑海也有些招式影子,再向二叔撒撒娇,也会得到一招半式的指点,至于她懂不懂,她二叔也不管,都是一笑了之。
至于修为之内的,卫家那种财大气粗的门阀世家,那些只要是能用钱砸出来的灵药秒丹,从来就没有说在她和她哥身上省过,说是泡在灵药里面长大的不过分,更有二叔门客之内的用自身修为做牵引,让药性浸入四肢筋脉,就连她这种没怎么吃过苦的女子,也有了一身不俗的修为。只是像她这种一身是宝的而不自知的,上次夜晚遇袭,没正真上过战场的,哪里能拿的动刀枪。就连老许那般后面能跟恶人拼命的老卒,第一次雄心壮志的战场行途不照样吐的稀里哗啦。
徐江南也是见好就收,摇了摇头,他其实是有些奇怪秦月对于一些剑招的感悟之深。先前第一次过来的时候,他就是对着石壁练习,用桃木剑先划过其中一个剑印,再想用个圆润的姿势转向周边的剑印,然后无论自己用个多么刁钻的姿势,似乎都不对。
而秦月却是一针见血,随手指了一片区域,说这几道剑招肯定不是连贯的,五道都是从右上斜劈到左下。哪怕再是一往无前的剑客,那也只是剑客,出手九分已是极致,总得要留上一条后手。更不要说卫家那般依靠精妙绝湛剑招出世的大宗师,怎么会黔驴技穷这般死拼。
徐江南听了之后倒是对她一脸刮目相看的样子。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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