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黄真人,对于这些话也就不敢一笑而过。
不过说起来也奇怪,徐江南记不住目不暇接的剑招,记不住嘲讽弄月的诗词圣言,却对这些小恩小惠记得分明,就连容貌长相和姓氏大致不落。
客栈的小二见徐江南牵马过来,笑脸相迎,殷勤接过缰绳。
徐江南给了几文赏钱,小二立马笑上加笑,褶子都快能夹死蚊蝇。徐江南没有省着这些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银子,要了间上等客房,推开窗就能看到街道对面的酒楼。
徐江南将包袱搁在床上,推开窗,光线明亮之后,恰巧小二敲门说是清理屋子,市井人做市井事,徐江南知道这小二的心思,没有说扫兴的话,轻轻嗯了一声让小二进屋,自己则站在窗前,聚精会神打量着对面酒楼,想着当初过来见到一切。
小二见徐江南背着他,没有说话,还以为自己自作聪明想讨点赏钱的想法惹怒了这位客官,有些懊悔和拘谨,更为卖力的清扫屋子,只是不敢再说话,清理了一遍之后,将抹巾搭在肩上,正想着偷偷出去。
徐江南目光不转,招呼了下,轻声喊道“小二哥。过来一下。”
小二哥下意识高声“诶”了一下,然后似乎也发现了不合时宜,干笑一声,凑了过去,没瞧见什么,疑惑问道“客官,怎么了”
徐江南轻声问道“小二哥,几年前我来这边探亲的时候,记得当初这家客栈是开在对面的吧”
小二哥“哟”了一声,拘谨一哄而散,有些欢喜说道“没想到客官还算是常客。这都好些年前的事了,客官好记性。”
徐江南疑惑问道“如今怎么回事”
小二哥嘿嘿一笑说道“客官你也看到了,对面这聚贤居啊,人来人往的,吃客也多,有时候还得早来才有位子,这些年也都往上加盖了几层,还是无济于事,没办法,客人多,南北开分店倒是好,不过这聚贤居,不就得变成分贤居了么,这聚贤居的萧老板索性就将周边全给买了下来扩张成了如今这般。”
徐江南轻声问道;“我记得这聚贤居的掌柜是姓钱吧,怎么姓萧了”
小二哥点了点头,“公子有所不知了,钱掌柜是替人打理这家酒楼的,真正的主事另有其人,一个姓萧的公子,不过这萧公子基本上每年都得外出一趟,估摸着也就这个节气回来。”
小二哥又神秘一笑,“而如今呐,钱掌柜如今也不是这家酒楼的掌柜了,如今这家酒楼的掌柜,姓朱,听说原本是个苦命书生,同萧公子的妾室有点关系,这个年初啊,萧公子前脚刚走,钱掌柜后脚就被扫地出门了,可惜了这些年辛辛苦苦的打理,最后白白便宜了一个书生,你说可笑不可笑。也不知道等萧公子回来,见到这般会作何感想。”小二哥轻轻一哼,显然有些同仇敌忾。
徐江南促狭一笑,说道“小二哥也是性情中人啊。”小二闻言也是憨厚一笑,玩笑一般接了下来说道“可不是嘛,我们这西蜀道,什么都不多,就是侠客多,你说说,钱掌柜费心费力给弄了这么些年,原本一家小酒楼,现在也是咱弘碧城数一数二的招牌了,你就给点工钱说不让干了就不让干了,这不厚道啊,哪里是人干的事。要不是小的没本事,又怕连累老爹老娘的,早他娘的上去揍那个破书生了。”
徐江南看着这店小二义愤填膺的样子,笑了笑,着实感叹这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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