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直到陆屠确认止住身子不出手之后,他这才背着剑匣走到人群当中,也就这么一小会,街道上全是人,酒楼的窗户里探出了各色人头。
陆屠咬了咬唇,“小兄弟,你小心点。”
徐江南没有作答,只是瞧着众人纵马奔腾的这架势,他隐隐约约觉得有些相似,情不自禁的系开挂在腰间的酒壶,先是仰头喝了一口,然后一剑匣果决挑飞,众人只见这个乞丐打扮的背匣剑客身形一动,就像虚幻了一般,穿花过叶,红光乍现,转瞬即逝。
就如同当年李先生砍瓜切菜一般救下小烟雨,徐江南行云流水走到这一行人的最后,一剑指着韩尘,等到酒壶不偏不倚落在剑尖上的时候,原本还保持着姿势扬刀姿势的恶仆轰然倒下,连人带马瞬间一分为二,血流成河。
看戏的寻常人瞬间就屏住呼吸,呆如木鸡的看着,他们没想到有人会当街杀人,一杀就是十多个啊,更没想到杀得是让他们避之不及的韩家人,这场面,可算是闹大了吧。
其中有一个安之若素的人,视若无睹,其实他也看不清,笑问道旁边的更一万“怎么出剑的看清了吗”
更一万老实摇摇头。
“走吧,既然看不清还呆着干嘛,让能看清的人来看。”李显彰哈哈大笑,拍了拍更一万的肩膀,负手下楼。
韩尘骑在马上,原本安稳的姿态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两颊颤抖,汗如雨下,口齿不清的将自己的背景再说了一遍。“徐徐江南,你敢杀我我可是韩家的人。”
有时候徐江南真的觉得这世上真的有傻子,比如现在的韩尘,自己既然敢当街杀了这么多韩家的侍卫,还怕再多一个韩家的公子难不成放过你两家就能揭过不提
徐江南脸上脏乱一片,眉眼清晰,笑容清晰,说话一样清晰,轻轻说道“怎么,韩公子不是赶着去喝酒这坛酒可饮否”
{} 无弹窗徐江南又是散了几天步,骗了几斤酒,这才拄着竹仗走到了卫城门下,抬头看着这个比起李安不知道要气派威严多少的城门,徐江南咧嘴一笑,一嘴白牙怕是全身上下最干净的地方,还没来得及再看几眼气派的城门,下面的武卫已经持枪过来了,朝着徐江南嚷嚷“诶,臭要饭的,进不进,不进就滚开”估摸着是怕走近被传染到晦气,还隔着好些距离。
徐江南这才低头看向声音的源头,朝着那位面色不善的武卫和善笑笑,负手昂然走进了城门,原本持枪武士看到徐江南的笑容,却是一怒,三步当做两步过去,伸手一抓,正想着拖到一旁先打了再说,谁知一手贴着身子只抓到了根竹仗,疑惑四望一下,却发现那位穿着寒酸的年轻人已经入了城门,武士摇了摇头,一脸不解,虽说见过很多人不可貌相的,但是那些人要不穿着光鲜,要么就是年纪大,像这种寒酸加年轻的十有八九就是个活生生的乞儿,思来想去也只能归结是昨夜欢快过头了,眼花了吧。
徐江南进了卫城,打听了下卫家的所在,并没有径直去卫家找到管家说我是你小姐的朋友,像他如今的落魄样子,要是真这么做,就算不傻也是真傻了,谁会相信一个蓬头垢面的人会是自家小姐的朋友通报出来如果不是那不是一顿板子上脸卫家往来无白丁就算了,徐江南现在连个白丁都不如吧。
所以徐江南现在有些苦恼,该怎么进去卫家,是等着秋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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