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月伸出头往房间里看了看,也没敲门,瞧见坐在房内的徐江南,微微一笑,负着手迈着老爷步走了进来。徐江南这些日子做的那些事她基本知道,不就是各家各户骗银子。她也见不惯那些世家人的勾当,平素家里那些人仗着背景横行霸市欺男霸女,碰见她就像撞见猫了一样,徐江南从他们手上拿银子,哪怕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也让她畅快不少。
看见徐江南无动于衷似乎没瞧见她一样,又故意跑到堆放银子的角落踹了一脚,哗啦啦倒了一片。
徐江南这才撇过头,看了她一眼。
卫月眼眸转了一下,笑眯眯说道“这些个不义之财你好意思花么”
徐江南将手上的书放下,微笑说道“我本来就不是个什么好人,花这些银子正好名正言顺。”
卫月撇了下嘴角,走到徐江南旁边坐下,一手扶在茶桌上,对于徐江南自嘲的话语置若罔闻,卫澈说的对,这人说什么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做了什么,那些个口中常常把仁义挂在嘴边的,也没少见干过那些无良的勾当,笑道“上次我听你吹过一首望春江。”
徐江南愣了一小会,才想起卫月说的是什么,是小烟雨教他的那首曲子,当初去在天台山追黑衣人的时候吹过一次,没想到她还记得,回过神来之后轻声问道“那曲子怎么了”
卫月晃着手指说道“我记得我同你说过,这曲子是西楚宫廷传出来的,到如今知道的人并不多,敢唱的人更加没有几个,而那个宫廷乐师原本是本小姐的师父,教了我几年之后并没有住在卫府上,而是住在城外三十里处,我觉得你既然知道这个曲子,应该会有些兴趣,怎么样”手腕处的银铃清脆作响。
徐江南顿了顿,他从李先生那里知道小烟雨的娘亲原本就是西楚的皇后,而徐暄更是下令围杀了整座宫廷,这人是怎么逃出来的先不说,不过从他应该知道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而徐暄也究竟做了些什么,这些事寻常百姓肯定是不知道了,史家刀笔就算有记载,大多也都是语焉不详,具体详细的怕只有当事人和远在金陵的陈铮才知道。
万事将随黄土,能找到一点关于徐暄的事,徐江南一般都不会错过,朝着卫月真心一笑。
点了点头。
{} 无弹窗徐江南接下来的日子很是惬意,先是去了趟林府,倒没有大吃大喝,拿着有伤在身的借口,吃了不少,没沾酒水,也没敢沾,生怕喝点酒,一些话就不明不白的说了出来,祸从口出的道理还是懂,像个小狐狸陪着一脸慈祥和蔼的林出野,心里都有鬼,也知道你们这些世家喜欢埋坑杀人,接不起难不成还躲不起
不说话总成了吧,反正就是个乡下人,没见过世面,一进门就左看右看,一上桌子就合不拢口,任你老谋深算还是老奸巨猾,我从头到尾满嘴塞着山珍海味,你总不能这会让我说话对吧,活生生一个愣头青的做派,好在陪席的人没有,也就一个城府极深的林出野,脸上笑容不变,一开始还说道几句,后面索性也不说了,自顾喝酒看着一直往碗里夹菜的徐江南,全是江湖人的做派,一点世家的风度涵养都没有,也算是一物降一物,老谋深算碰见这种一窍不通的二愣子,也就只能自己喝酒了。
吃饱之后,徐江南打个饱嗝,紧接着就要抱拳告辞,林出野也没留,像是看破了徐江南的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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