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先人都说过,圣人不死,大盗不止,这话说得才对,接地气不是,天下哪里有过圣人又哪里有过大盗,无非都是时势问题,金陵那群人自卖自夸而已,先生斩了白云峰,江湖也就念叨几句不就是一个时势问题窃钩者诛,窃国者侯,哪个不是”徐江南越说眼神越亮,就像一个原本就想说几句安慰自己的话,到头来却看到了出路一样。
至于吕清说的,他就是不理,宁肯自说自话像个疯子一样,手上拿着沙子,他也不信吕清如今身负重伤,吐血这种事他也有过,吐吐就习惯了,不过当他瞥眼偷偷一看,整个人的神情都呆滞了下来,吕清节节败退,身上犹如染血一般,手上拿着半柄断剑,脸色苍白,宁西居面色平静,手掌如刃,往下一劈,徐江南只能听到风声穿梭而过的声音。
吕清后退三步,提剑而挡,只是一瞬间,真正意义上的势如破竹,半柄剑再断一半,吕清轻哼一声,倒飞出去,而徐江南瞧着宁西居的追杀姿态,再也坐不住,提剑起沙,掠了过去。
吕清轻轻一叹,不知道是可惜还是无奈。
宁西居一掌而下,却在刹那之间红光闪动,他的面色不变,却有隐怒迹象,早之前答应这位曾经的君主放过徐江南,可前提是他不插手此事,而今徐江南出了手,他也就收起这份仅存的善心,轻描淡写一挥袖,桃木剑闪烁回去。
徐江南一个腾跃,一手抓剑,一手托住吕清。
宁西居站在戈壁之上,没急着动,脸上微笑,“你也想来阻我”
话语之下,偌大的艳阳天,徐江南却遍体生寒。
{} 无弹窗徐江南天人交战的原因其实很简单,这是一个在江湖当中类似送命的抉择,这柄剑跟方云说的差不多,剑邪,拿的那个人自然就是歪鬼邪魔,剑正,拿的人不说是正义人士,至少在江湖人的眼里会大有好感,当然除却眼馋之人,虽然徐江南觉得这种认定很是荒唐,但也是他拿着此剑,若是其他人佩着,他就算不去说,至少也会敬而远之不去打交道。
而且同时他也知道,这个抉择在如今可能不起眼,那是因为他在江湖当中躲藏,再往后呢,要替徐家正名,他不可能不走上台面,这柄剑肯定会落在江湖人的视线当中,那会诟病就来了,这不是他故意抬高自己,而是必须要想到的一件事。他跟李先生走江湖多年,有一次为了惩治一名员外用了种不寻常的办法,让他学到的,后来他问的时候,李先生只是说了句,走江湖的时候,就该意气如龙,可但凡要跟朝廷中人打交道,意气就行不通了,后来李先生还说了个重症例子,当时没有点名带姓,如今徐江南回忆起来,便知道先生说的就是徐暄,把江湖意气带到朝廷,到死都没抛下过,也没人站出来说过半句求情话语,结局算是凄惨。
这个其实就是规矩,朝廷的规矩就是按部就班,一切要有该有的样子,而江湖的规矩就自由的多,可无论那般,都得举正义旌旗,这个才是行走之道,李闲秋就是个活例子,当年之事虽说是个壮举,可在江湖之中,除却那些只谈儿女情长的少男少女,还有更多或真或假的大侠一辈,在这辈人的眼里,李闲秋就是个罪人,不值一提的罪人,而之所以这份声音不响的缘故,估摸着就是李闲秋没有死吧,就像当年徐暄踩了青城山山头,很多人会议论,却没有人公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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