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委屈陛下了。”
陈铮摆了摆手说道“圣人说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受点委屈不过分。从别处赚回来就行了,就从这个萧家开始,一天天的不安分,怎么说也是西夏的人,跟北齐交头接耳的算什么,真当西夏的兵刀不利否
至于徐家小子,若是死,那就死了吧,她娘恨了我一辈子,她要恨,那就恨着吧,总比死了要好,尤其朕给她的那柄匕首是当年捅在她娘亲胸口的那柄,递过去的第一眼,朕就知道她认出来了,那眼神,巴不得将朕给生吞活剥了。”陈铮一边若无其事的说着,一边往门外走。
出了门,门外有个抱剑喝酒的汉子,陈铮目不转睛望着江莫,“你不能出手,即便你不是宫里的人,你也别想动小心思,别怪我丑话说在前头,你敢动手,在你身边的那一位,你可就护不住了。”
江莫怒目而视。
“她娘我都下的去手,别说她了。”
江莫手上的剑鞘滑落,整个凤仪宫外摇摇晃晃,犹如地震。
纳兰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他只是觉得,这位几十年隐怒不显的天子,终究是忍不住要生气了,其实要他来说也觉得憋屈,就像之前陈铮说萧家人窝囊,其实何尝不是在说自己,二十年风光表面,暗地里却是如履薄冰,首先臣子争权掌权,再者又是治下世家阳奉阴违,若是清平之世,砍了也就砍了,倒了一个萧家,自然还有赵家,孙家挺身而上,可是如今,他得装一个盛世明君的样子出来,那随随便便一刀下去,可是送了西夏大半江山。可有了名头,这就不一样,能堵住悠悠之嘴,这才是师出有名。
纳兰天下望了眼宫外天下,姑息是能养奸的吧。
老人姓东方,在金陵也有点名声,不过大多却是幸灾乐祸的名声,二十年前一门权贵,却是海上云烟一朝倾,从云顶到深渊也不过如此,生了个国色天香的女儿,却相不中一个读书人,当了两三年的国丈,最后连门楣都丢了,反倒是那位当初相不中的年轻人,成了天下评的第一人,斩山截江,一件比一件要壮阔波澜,此事也就是成了前些年茶客口里的笑话。
不过这十多年的安定生活,这件事也就渐渐被人遗忘了,东方老爷子也就守着原本不大的府邸,连大门都不曾再开,也没人上门,几个奴仆安安生生护着院子,觉得也就这样了,可谁曾想到昨天夜里府上来了个人,拿着金令,这些仆人也是见过不少世面的,内心激动,脸上却是不露声色的将人迎进门来,但私底下的眼神交流却是少不了,也能看出彼此的激动意味。
尤其在皇使走了以后,看着老爷坐在花厅里,捧着茶的手都在颤抖,想想应该也是一件大事情,东方家的门楣有望了啊。
可实际上,老家主想的没那么多,尤其在两年之内见证自家从兴盛到无人问津的落魄场面,这么大落差感都经历了,还有什么承受不起的想来想去无非就是那个离散二十多年却毫无音信的儿子。
老人一步一步踩着落叶,从昨日听到消息为止,一直到现在他都没有闭过眼,以至于出门都是蹒跚走路,在下人看来,这是给圣上看的诚意,其实只有老家主自己知道,他只是怕这是一场梦,就同许多人喜欢掐自己才能获得的真实感觉一样,只是老人做不出这样的幼稚举动,他只能通过走在厚重的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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