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屈大姐,活死人这样的女犯们进监狱,我感到很惋惜。
假设她们当时能稍微的冷静,采取其他的办法来解决这个问题,例如屈大姐,就算生怕丈夫还会回来夺取孩子,但她完全可以跑出去叫邻居帮忙制止,丈夫走了之后,然后卷起东西去一个她丈夫找不到的地方,干点什么零工挣点小钱养活孩子,那总比一刀子捅死丈夫后,孩子无依无靠没有着落的强吧。
例如活死人,她完全跑了之后报警,哪怕警察不能处理好这个事,就算受点委屈便是如何,完全比搭上自己一辈子青春的强吧。
不过说是这么说,当人被激怒的时候,例如我自己,我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了。
当发怒的时候,怒气上升,临界点兽性就被逼出来,从而做出了导致了不可挽回的后果。
怒气就像是火,越是去挑拨它就越烧越旺,如果抽去木柴,就会自然熄灭。处置适当可以消弭祸乱,想到古人的智慧,不得不令人佩服,韩信的胯下之辱,如果当时韩信和屠夫拼命,他又能争到了什么他只有三个结果,第一打得过屠夫,以后被嫉恨,屠夫还会报复他;其二被打,其三要么他打死屠夫要么屠夫打死他,都不是什么好下场。那还有后来的韩信吗。
大智大慧的韩信,刘邦评价说受的大委屈的人,都是有大智慧大志向。遇事就需要这种镇定的力量。
在我守了有二十分钟左右,薛明媚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我急忙握住了她的双手,她的头慢慢动了一下,看着我。
当看清楚是我后,她的眼泪拦不住的哗啦啦往下流。
“别哭别哭。”我忙哄她。
她收不住泪水,想要开口说话,我急忙制止,我想到,我还没问医生薛明媚能不能说话呢。
“我先去问医生,你能不能说话,如果医生说能,你再说,如果说不能,你就别说。”我对薛明媚说。
她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但随即发出声音“能。”
“能讲话能说话那就太好了。不过你别着急啊,我先去问问,不然等下说着说着,血突然飞出来,那就不好了。”我不是开玩笑,虽然我不太懂医学方面的,但如果等下说着说着,那个线崩开或者什么的,那真的要死。
可是,我不能出去啊,我要看着她,万一有个三长两短那就麻烦了。
对啊我怎么那么蠢,护士走的时候还吩咐我醒来了让我叫医生,我按了呼叫铃。
医生来了,我闪到旁边,检查了一下,对我说“没什么大碍,失血过多,伤口很深,刚做完手术,需要休养。”
“那,能说话吗”
“可以。但不要让病人情绪激动。”说完他就走了。
{} 无弹窗等了大概有半个钟头,大家都没说话,很无聊了。
平时大家去医院等待或者去车站等待,都在玩手机,无聊的时间也容易打发,我们几个,手上没手机,更没有书本,实在是无聊至极。
我一看,快七点了。
我对她们说道“你们都饿了吧”
“是饿了,我去打快餐。”一个姐妹说。
来监狱医院陪护,我们这些陪护人员,可以在医院的食堂打快餐,免费的。
我说“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还要吃什么食堂大锅饭,这样吧,我请客,大家去外面吃顿好的。”
“好啊好啊”
徐男突然说“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