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啊。”
柳智慧问“我不想问你这关于什么人什么事,不过我看得出来,有人眼神非善,你自己小心。”
我说“谢谢了,我会小心的。原想问你几个问题的,最近遇到几个极品的病人,唉,那几个自杀的就算了,那么极品估计以后也遇不到。”
柳智慧好奇问“说吧,都说了。”
我说“还是直接说现在这个吧。有个女病人,说很孤独,每天都是,每分每秒,做梦都是一个人,整个世界都一个人,这是孤独症吧。她有过自杀经历,还杀人未遂,因为不想自己男朋友和闺蜜离开自己,就要杀死男朋友和闺蜜,这种情况怎么救”
柳智慧说“孤独症,很难。孤独症并不完全是一个医学问题,家庭的社会经济状况以及父母心态、环境或社会的支持和资源均对病人产生影响。20世纪80年代以前,孤独症普遍被认为属不治之症。自从1987年ovaas报道采用应用行为分析疗法成功治愈9例孤独症以后,世界各国相继建立和发展起来了许多的孤独症教育训练疗法或课程,多数疗法或课程的建立者均声称自己的疗法取得了显著的疗效,但是一些疗法的疗效有夸大之嫌。在西方国家,有专门的医疗机构,会对孤独症进行规范的治疗,而在这里,我不知道有没有。尽管如此,西方国家的这些机构的系统规范疗法,包括听觉统合训练、音乐治疗、捏脊治疗、挤压疗法、拥抱治疗、触摸治疗的疗效一样存在争议,并没有被主流医学所认可。和抑郁症不同,孤独症并无特效药可以治愈孤,不过你可以试试给她去拿一些抗精神病药,抗抑郁药,中枢兴奋药,还有改善和促进脑细胞功能药等药类。”
我疑问道“连你都没把握,那岂不是死定了。”
柳智慧笑笑,说“不是每种病,每个人,都能治得好。我自己的病,我自己就治不好。”
{} 无弹窗廖子说“睡着做梦都是。”
我奇怪的问“那是什么梦啊”
她说道“梦里,总是我一个人,我一个人在家,家里有很多吃的,可是只有我一个人在家。没有家人,没有朋友。我给家人打电话,他们也不接,给我朋友打电话,也没人接电话。我要被逼疯,我走到街上,街上空无一人,一个人也没有,我打电话到警察,也没有人接,然后我去了市中心,也是一个人没有,空荡荡的。”
她说着说着,自己都哭了,这种感觉,别说她梦见的,我自己想想都感觉到可怕的孤独。
我说道“这只是梦啊。”
她哭着摇头,说“这不单单是梦,而是一种感觉,让我很难受,要窒息的感觉。”
我问道“难道,梦里就没有人出现过了”
她说道“这些梦,我经常做,甚至我梦到我站在了森林里,连一只蚊子也没有,地上的,没有任何动物,只有植物和建筑物,站在城市里,空荡荡的大街,空荡荡的房子,阳光明媚,可我只想哭。有不少次,也梦到了人,在街上很多人,有卖东西的,有发传单的,有扫地的,有逛街的情侣的,很多很多,像平时我们去市中心步行街逛街那样。”
我问道“是不是她们你一碰到她们,她们就是透明的,可穿过去,或者说,他们根本看不到你。”
她说“不他们看到我。我过去,问发传单的,能给我一份传单吗他看看我,然后发给了别人,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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