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自己的黄脸婆比下去了无法忍受这样戏剧性的结论,黄女士坚决和丈夫打起了离婚官司。
她一直重复说,“像我条件这么好的女人,被一个比自己老十六岁的下岗女工夺走了老公,是一生的耻辱,必须离婚,而且必须离得痛快。”
进入法庭时,梁女士指着他咆哮道“你要钱我给你钱,你要工作我给你工作,你就算外遇也遇个漂亮点年轻点的,那个下岗职工比我老比我丑比我赚钱少比我文化低,你凭什么外遇她你是在侮辱我吗”
张先生苦笑着回答“你就只会趾高气扬地责备我,而她理解我,比你像女人。在我最低潮的时候是她安慰我帮助我,不是你”
梁女士忍不住在法庭上哭了起来。后来的程序不是很复杂。张先生没有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在财产分割上也没争什么。但是,梁女士心理气愤,彻底失去了平衡,直接雇佣人,伺机在婴儿奶粉中下毒,毒死了孩子。
然后,无期徒刑。
在狱中,这个女人还经常惹是生非,最后和另外一名女囚因为经常的纠纷,积恨在心杀了另外那名女囚。
而沈月对我提出的一个,就是,她在杀人之前就经常说自己有反社会性人格特征。
奇怪了。
我自己真的奇怪了。
这怎么那么巧,怎么她也反社会性人格了
我挠着头,奇怪了啊,真的奇怪了啊,难道说,是那个戴菲菲骗我的
是这个梁女士才是真正反社会型人格啊。
我抽着烟,想不通。
我让沈月徐男去帮忙查了一下,沈月回来报告说,戴菲菲私下,和那个杀人的梁女士的女囚,关系还挺不错。
直接让人找了戴菲菲过来。
戴菲菲来了。
她还是看着,狱警们给她上凳子铐住。
她无奈的看看我。
狱警出去后,我说道“是想让我帮你拿开吗”
她说“可以吗”
我说“呵呵,先聊聊吧。”
她说“这么聊我不喜欢,这种感觉我不舒服。”
我说“等会吧那。”
我点了一支烟,说“我想问你,你知道你们监区发生的什么事吗昨天。”
戴菲菲说“知道。一名女囚杀了另一名女囚。”
我说“你认识她吗”
戴菲菲说“不认识。”
戴菲菲干嘛一口就否定呢有问题。
我说“她说她有反社会性人格。”
戴菲菲有些紧张,看得出她有点强制压制自己的紧张“呵呵,是,是吗。”
我感到她有问题。
我说“对的,为什么那么多人一样的啊。”
戴菲菲摇头说“我不知道。”
她摇头摇得非常的不自然。
我问道“你其实没有这病,对吧”
戴菲菲咬咬嘴唇,说道“我说了,我可能有。”
我说道“你是不是听说人家有了这个病,然后来谎称自己有这个病,找我来就医你的目的是什么”
戴菲菲说“你为什么要这么怀疑我,那你说,我的目的是什么呢”
她一副可怜戚戚的模样,让人心生怜爱。
我说道“我不知道,所以,我一直在想着弄懂你。也许你只是真的很简单,也许不简单,我怎么看你也不像有病的样子。这个我和你说过的。”
戴菲菲问我道“那你可以当我没病,放我回去。”
我奇怪道“可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