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复仇的。”
李明勋淡淡说道“是啊,或许海塔会杀了你,或许他还会惩罚你的部落,就像他十二岁的时候一样”
“乌扎拉的勇士绝对不会屈服,我们会死战到底”巴海挥舞着拳头,冷冷说道。
李明勋道“既然你们愿意付出生命,为什么不主动出击,而是坐以待毙呢”
巴海落寞的低下头,说“海塔手下有四百人,都是镶蓝旗的精兵,其中百人是白甲兵,乌扎拉部虽然有八百丁口,但我们只有软弓、骲箭和烤硬的木矛,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这些年来,所有反抗的部落都被灭族,男人杀死,女人和孩子带到宁古塔,成为了他们奴隶。”
李明勋问“如果我帮助你呢”
巴海眼睛忽然一亮,怔怔的看着李明勋,一时说不出话来,心中闪过无数的念头,眼前这个明国商人麾下有一百多精锐,他们装备了长矛、顺刀和铁箭头,而那种能发出雷火的铁管他幼时也从明国商人那里见识过,即便是三百多斤的野猪,也是一发毙命,白甲兵纵然披甲也难以防御,如果得其襄助,胜算自然大一些。
“你为什么帮我”巴海忽然警惕的问道。
李明勋如实说道“我的商社需要这里出产的毛皮、人参等珍贵货物,而东虏是不允许明国在这里贸易的,想要得到贸易权,就要击败他们”
“那你要我如何做”巴海问道。
李明勋笑了笑,说“第一件事就是趁着夏秋季节,山水之间食物丰富,迁徙你的部落。”
崇祯十三年八月初,兴凯湖木城。
海塔看着上万张毛皮和一包包的参茸被鱼皮鞑子们搬运到了木城的仓房里,坚毅的脸上全是满足的神色,这是他升任甲喇章京以来第一次赏乌林,成效颇丰,苦夷岛上前来贡貂的部落由三个增长到了六个,黑龙江以北的索伦部的贡奉也多了三成,如果再加上从乞列迷人那里收来的各色贡奉,不仅是大功一件,而且自己也能从中分润不少。
更让海塔高兴的是,乌拉扎部的巴海应该把他那美丽的妹妹和十个少女送到自己的帐篷,海塔还记得那个叫做布和的姑娘,他从未想过乞列迷人中也有那么水灵的女人。
留守木城的牛录章京匆匆赶来,海塔见他脸色紧张,便知道有不好的消息传来,海塔走了过去,把柔软的貂皮斗篷扔到下属的怀里,随口问道“安巴,是巴海没有把那个女人送来吗”
安巴用力的摇头,拉住想要去享受酒水和女人的海塔,说道“海塔主子,出大事儿了,乌拉扎部逃走了”
海塔停在了原地,忽然哈哈大笑起来,说“这群蠢货能逃哪里去,向北去吗,还有一个月就下雪了,他们会冻死在野林子里。”
安巴脸色极为难看,说“听附近几个部落的乞列迷人说,巴海带着乌拉扎部向西南方向去了,渡过了绥芬河,而有几个部落首领说,巴海告诉他们,乌拉扎部要内附朝鲜,看来是要渡过图们江了”
海塔直接愣在了原地,想了一会,问“消息属实吗,朝鲜人怎么有胆量收容乞列迷人”
安巴让人搬来一个箱子,里面盛满了布匹、线绒、剪刀和食盐,安巴说道“海塔主子,有人亲眼见到乌拉扎部里出现朝鲜商人,您看这些商货,这左近除了朝鲜人,谁能呢”
“他们走了多久了”海塔拉过安巴,厉声问道。
安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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