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绞刑架是不存在的,只有鲜花、掌声和金灿灿的金杜卡特
“我一定要得到所有生丝,哪怕把船上这些种猪都卖掉”大卫心中暗暗发誓
“尊贵的阁下,我可以贷款吗,或者有什么为您效劳的,只求您把这些生丝全都卖给我”大卫尽量的放低身段,用最为可怜的语气询问道,他还知道一个秘密,如果自己双膝跪地的话,肯定可以加大感动对方的程度。
大卫甚至想起年初在马六甲遇到那个哀求自己的明国商人嘴里的台词,上有七十岁老母,下有吃奶的孩子,该死,应该是七十岁还是八十岁
“您的船上不止这些商品嘛,为什么要贷款呢”李明勋笑呵呵的说道。
大卫一时愣住,船上的货物明细都在他的脑袋里记着,就算是忘记情人的名字他也绝对不会忘记货物的,大卫无论如何想不起自己船上还有什么货物,货舱里除了清单上的货物,就是压舱石了。
“尊贵的阁下,请不要再打哑谜了,您看上什么请说吧,这个船上除了我,就没有什么不能卖的”大卫拍着胸脯保证道。
李明勋笑了笑“我看上的东西很多,比如火炮甲板上的十八磅炮,弹药舱里的火药,多余的火枪,这些我都需要,除了那五十担生丝,我还拥有茶叶和瓷器,难道你不想把货舱塞满吗”
大卫一时语塞,张着大嘴像极了被人抓住脖子的鸭子,而他的大副却是警惕的咆哮“不绝对不能卖大炮给你,你知道前往苏拉特是多么危险的旅途吗,傲慢的西班牙人与贪婪的荷兰人一样可恶,东南亚有太多邪恶的苏丹和野蛮的部落,还有杀不绝的海盗,他们会想蜂群一样涌来,这些武器是公司的财产,我们生命的仪仗,万万不能卖给你这个明国商人。”
李明勋拿出方巾擦了擦大副喷在自己脖子上的唾沫,却不正眼去看这个没有经济头脑的热那亚男人,他静等大卫的决断,毕竟在船上,船长才是主宰,不容置疑的暴君。
大卫喝止了咆哮的大副,认真的说道“闭上你的臭嘴吧,愚蠢的家伙,坐在你面前的这位高贵绅士是明国最智慧的阁下,你以为你知道的东西是他不掌握的吗,阁下的每一句话都值得我们去深思,他会像你一样说出不着边际的话吗”
“尊贵的阁下,请您指点一下我们这群迷途的羔羊吧。”大卫弯腰施礼,郑重说道。
李明勋道“大卫船长,如果你的船上塞满了今天交易的货,你会怎么样”
“毫无疑问,我会以最快的速度把这些可爱的宝贝送到苏达特”大卫回答的毫不迟疑。
“那您会停靠哪些港口”李明勋又问。
大卫忽然愣住,说“首先是澳门,不,应该说只有澳门,我们伟大的国王与澳门有开放协议,虽然那群呆板的家伙不让我们在澳门收购货物,但是他们可以给我们安全和补给,但是从澳门出发,我不会停靠任何港口,升龙城越南缺乏秩序,北大年暹罗满是海盗,而马六甲已经被贪婪的荷兰人攻破,巴达维亚更是一个魔窟,我会用小船和沿途的土著部落交易补给,然后直奔苏拉特,人们都叫我好运大卫,实际上,我的好运来源于我从不冒险,当然,这次远航明国除外”
李明勋问“那你认为这个过程中你会遇到能挑战金橡木号的舰船吗”
大卫用力的摇头,在东方海域,每年四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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