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明白了,或许自己的第二幅画也被送往京城了。
“许是定海公那边出错,送错了,本想送我的两幅,不曾想,掺了你的一幅。”李君度早就知道李北极为何找画师来画画了,哪里是解什么思念之苦,原本就是给沈有容画的。这话,李君度打开了盒子,看到里面是一块块巴掌大的树皮,断层有些发红,看了又看,嗅了又嗅,李君度也只知道这是药材,于是唤来侍卫,问道“方才定海公的侍卫长可这是什么了吗”
侍卫道“那位长官了,这是定海公专门为您求来的药材,是您现在最需要的,也最适合治您身上的伤,用次,铁定好了,若不是难寻,那日您受伤就送到了。卑职没敢多问,也不知道这是什么药。”
李君度点点头“既是药材,送军医那里去。”
侍卫连忙摇头“方才那位长官出来后,提醒了卑职两次,这药材让您放在身边,自行取用,不用交给医生。”
还在赏画的沈有容听李君度二人话,本来就懂医药的她越发的好奇,放下画,走到桌前,李君度递给她“你不是懂得药理么,看看这是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非得自己用。”
沈有容接过来,嗅了嗅,白皙的脸瞬间红了,直接扔到桌子上,道“我不知道。”
罢,转身拿起自己那幅画,对侍女道“杏儿,咱们走,今不在这里了。”
李君度见沈有容气冲冲的离开了,耸耸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见侍卫跟一根儿柱子一样立在那里,李君度道“看到没有,这个世界上最难缠的人有两种,第一是吃奶的孩子,第二就是未出嫁的女人,都是阴晴不定的。”
侍卫不敢接话,连忙退下了,但也为李君度召来了军医,军医接过那药材,只看了一眼就笑了,道“殿下,这是卡宾达树皮。”
“做什么用的”李君度问。
军医道“这是出产自西部非洲的一种树皮,因为势力分配,当地是葡萄牙的专属区域,这种药也就被葡萄牙人垄断,因此很昂贵,至于功效嘛,此乃房中秘药。”
李北极微微点头,难怪沈有容那般表现,显然也是认得的,但他此时可顾及不到沈有容,想到的是方才侍卫转述的话,不免有些后怕“看来定海公那日也看出本王是假装的了。”
军医道“卑职也觉得国公看出来,不然也不会遇刺不到十日就安排您画那油画,定海公可是沙场宿将,怎么可能相信您恢复的那么快呢。”
“不过没关系,他看出来也装作没看出来,相反,这段时日做的事,一桩桩一件件都是本王想做的。”李君度感慨道,心中却是懊恼,自己的演技看来还得再进步才是啊。
军医迎合道“是,定海公本是子心腹,与您不是一家,胜似一家,自然不会拆穿您的。”
李君度点点头“好,就这样吧,你去告诉参谋处,让他们把关于安南的情报送来。”
侍卫听命退下,军医却没有退下,而是拿起桌上纸笔,写了一个条子,与卡宾达一起封好,放回原处,才是退下,显然,军医是写明了这玩意如何使用,用量多少,以免李君度用错了。
四川,平西王府。
二月的四川虽有了些春日复苏的景象,不似腊月里的寒冷,但处于西南的巴蜀之地仍然是湿冷的感觉,这让出身北方的吴三桂一直不是很习惯,因此冬日里他就一直住在城外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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